“再出现这种事，赶紧告诉老师校长，这帮孩子小小年纪就不成样子。”

我跟在他身边，在厕所时都能忍住的眼泪，听到关切的话语，却突然收也收不住。

在门卫室等秦家司机的时候，大爷还专门打开了电暖气和台灯。

“背背书吧孩子。”

昏暗的灯光下，我突然从翻动的书页中，听到有人咽口水的声音。

我微微低头。

看到一只枯黄皱皮的手，抓住我的胳膊。

“丫头，你是魅魔吧。”

“你好香啊。”

2

秦晏川摁下暂停。

“通过反复实验，在目标人格出现毁灭性破裂，并产生浓烈自我厌恶情绪时，我们就可以对其进行人格重塑。”

画面中，我被秦晏川握着手。

一点点洗掉手上还温热的鲜血。

他将我搂在怀中，心疼丝毫不见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