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自始至终都是一副不冷不淡的样子,仿佛根本不介意将身体暴露在大庭广众下。
付千雪犹如没有活气的木偶,听话的跪在石板上,任由那些探究鄙夷的眼神袭来。
她扯扯干涩的嘴唇,轻声道:“如你所愿,我确实是一个离不了男人的荡妇。”
她此刻已不想再解释,也不愿意再去与其争得面红耳赤。
她累了......
累到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累到不愿意甚至不想再看见魏寒君。
6
烈日的暴晒下,多日未进米水的付千雪一头栽倒在地。
意识弥留间,她感觉到有人将自己抱起,不断的在她耳边呼唤。
“付千雪......装模作样的给谁看......快给我醒过来。”
她没有理会,视线陷入一片黑暗,心中默默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
床榻前,魏寒君就这样一动不动端坐在椅子上,他不眠不休守了足足一天一夜。
沈玉容来来回回劝了又劝,始终没能将他劝走,只得负气不甘心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