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温柔的语气,付千雪只觉耳边的冷意刺骨,密密麻麻的酸楚钻入心间,压的她快喘不过气了。
“孩子......”她抬眸看向这个自己爱之入骨的男人,轻笑出声:“孩子不是被你杀了吗?”
此话一出,魏寒君瞳孔微缩,神色不自觉出现慌张:“胡说什么,我看你是失心疯了。”
他迅速起身,恢复以往的冷漠,与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虽然他掩饰的极好,可那几分慌张以及心虚的表情,终究是没逃过付千雪的眼睛。
即便她已将事实揭穿,他到底不愿承认,甚至对那个死去的孩子没有半丝歉意。
她赤红着双眼,怔怔的盯着他,发髻也这时散落露出左侧脸颊上的疤痕。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都不肯低头服软。
良久后,魏寒君呼吸急促手心微微出汗,再也忍受不住败下阵。
撂下一句:“我会补偿你的。”
随即匆匆离开,刚走出院子,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三年前的悬崖洞口。
那时的付千雪灵动清纯,虽因他毁了容貌却从来不抱怨挟恩,反倒是像一只叽叽喳喳的雀鸟在他耳边分享新鲜事物。
他素来喜静对此厌烦不已,但是碍于救命之恩,不得不将她一同带回府中。
可仅仅过了半年,她便身形消瘦如枯槁,与从前鲜活的样子判若两人。
于情于理,他都亏欠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