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揉了揉我的脑袋,让我靠在他的肩上,思索道:
“既然如此,我先让母亲安排我们的婚事吧。等你入了府,我们天天见面,你也不用看表妹的脸色了。”
他嘴角勾起,送了我一副珍珠耳坠,作为七夕那天的补偿。
我后来一直戴着这副耳坠。
期盼着嫁给他那天。
可那天并没有到来。
八月底,家里从小照顾我长大的嬷嬷去世了。
堂兄那边和我少有联系,每逢过节,家里冷冷清清,只有嬷嬷陪我。
她的去世,给我造成了很大的打击。
处理完葬礼那天,我一个人待在孤寂的房间,忽然觉得很孤独,很想见谢珩。
于是我飞跑着去国公府见他。
却看见,他将衣衫不整的池茵抱在怀里,抚着她的头发,一下下安慰着她:
“没事了,茵茵……”
谢珩眼中满是怜惜,声音温柔而动听,偏偏刺痛了我。
我目光呆呆地看着他们,发现谢珩脚边有一只踩扁的灯笼。
那是我做的兔子灯,已经烧毁了一半,变得好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