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亭山踟蹰上前说道:“牡丹,怎么能让这娇花般的人儿去刷恭桶呢,还是换个差事吧。”
“夫君,如今这府中还轮不到你当家吧。”我笑意不达眼底:“既然你觉得她刷不合适,那你替她去刷?”
薛亭山连连摆手:“不不不,还是让她刷吧,我还有事要做,先走一步了。”
说完,他不顾柳蝉衣幽怨的目光,逃也似的离了这里。
上一世救了柳蝉衣之后,我怜她娇弱,让她做了我的贴身大丫鬟,一概粗活全都不用做,跟着我每日好吃好喝的如同做了大小姐一般。
这一世,我可不会再让她那么好过了。
2
我金家是京城有名的富商,父亲乐善好施,又慷慨好客,所以人送外号金孟尝。
母亲在生我的时候因难产去世,而父亲又不肯再娶,所以膝下只有我这一个独女。
而我,因为天生右脸上有一块红色胎记,所以双十年华还未寻到夫婿。
京城里,家世好、模样好的看不上我,来求亲的不是身体有缺、就是贪图我家财产的浪荡。
父亲为了我的婚事愁的头发都快白了。
那年冬天,我在路边救了一个进京赶考的穷举子,他衣衫单薄的蜷缩在雪地里,已经被冻僵。
我不惜重金四处为他寻医问药,短短几日就将他医好,所以才没有耽误他去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