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我梳洗后换了亵衣刚躺到床上,只听得窗户吱嘎一声。
我瞬间摸出枕头下的匕首,紧紧握在手里。
自从隐走了以后,我特别没有安全感,就在枕头下放了一把防身的匕首。
薛亭山和柳蝉衣都死了,还会有谁来害我?
我努力平复情绪,佯装镇定对着黑暗处问道:不知好汉是要谋财还是谋色?”
“若是谋财,不用好汉费神,我自将钱财奉上,只要放过我的性命。”
“若是谋色,好汉就来错地方了,我貌比无盐,丑陋不堪,还请您莫要在我这里白费时间了。”
那个黑影听了我的话一声不吭,只是一味的向我逼近,我掌心出汗,将匕首握得更紧。
他来到我床前时,我猛的朝他刺过去。却被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就在我满身冷汗时,他却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我以为你心狠手辣不知道怕为何物呢。”
听到这声音我松了口气:“行了,隐,别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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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火折子点燃了蜡烛,大马金刀的坐到我的床上。
我看着烛光下他那张英气逼人的脸,问道:“你长这么好啊,我以为你是个丑八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