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希低声一笑,笑得伤口撕心裂肺地痛。
“我到底逼了她什么?”
“她刚进宁家的那天,我就被她设计在酒店差点失了身。”
宁希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我刚成年名声尽毁,一夜之间从宁家千金变成满城笑话,而她呢?摇身却占了我的位置。”
她抬起眼眸,直视霍燃,眼中已没有一点怯懦。
“我的房子,我的首饰,我的银行卡,连我从小想读的艺术学院的入学资格......她通通抢走了!差点被她害死在赛车场!刚刚她还亲口说我爸爸的车祸不是意外。”
宁希一字一句,在揭露那些原本已经被她埋藏进骨血的伤疤,如今重新剖开,鲜血淋漓。
霍燃怔住了。
“可我......我听说的,都是芷婷在宁家过得并不好......”霍燃语气生硬,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她要是过得不好,那我现在的处境又算什么?”
她第一次哭得梨花带雨,整个人脆弱得好像下一刻就要被风吹倒。
宁希不想继续再在这个男人面前流泪,让司机开车。
而江芷婷那边,宁子骞却为她风光大办洗尘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