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还在,疼痛如潮,却已经麻木了。
她讲三天后飞往的意大利航班机票津津攥在手里。
第二天上午,宁希去了医院领体检报告。
刚踏入电梯,就听到前方传来护士小声议论。
“那个男人下海被珊瑚礁割伤。据说是为了给女朋友采珍珠。”
“这年头,这么痴心的男人还真是少见了......”
宁希眼皮微抬,视线越过人群,落在走廊尽头——
霍燃。
他穿着休闲装,额头上还缠着医用纱布,脸颊的创口已经结痂,颜色狰狞,整个人比平时看上去要颓废许多。
他也看到了宁希,眼神顿了一瞬,还是走了过来。
“宁希。”
他开口,嗓音低哑。
“我不小心弄伤了自己......工作暂时要停滞了......”
宁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嘴角却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真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