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夫人虽然心里不悦,却也不敢当面对太子发难,心里憋得窝火,皇上刚赐婚几天,他就来退婚,这不是让紫卿成为全皇城笑柄吗?
云夫人站起身,草草行礼,拉着失魂落魄的云紫卿走了出去。
裴旭屏退左右。
转眼厅里只剩下他和云骁然两人。
他沉默啜了口茶:“眼下雍朝陷入困境,孤也是不得已,还望你能理解。”
云骁然冷着脸不说话。
“南诏边关新增十万兵马,对雍朝造成了极大的威胁,他们表面的目的是求医,但究竟意欲何为,暂时谁也说不清楚。”裴旭敛着眸子,声音透着说不出来的疲惫,“卿洛是皇族命妇,按理说,万万没有去他国给太后治病的规矩,但凡雍朝国库充裕一些,兵力强大一些,父皇都不会理会他们的无理要求。”
云骁然还是不说话。
南诏不能得罪,云家就能得罪了是吧?他要哄着萧卿洛,紫卿就可以随时丢弃?
如此出尔反尔的储君,还有什么信誉可言?
“我今日口头上退了婚,除了我身边的亲信和卿洛,其他人都不会知道。”裴旭淡道,“你可以放心,父皇圣旨赐下的婚事,没有人可以违背。”
云骁然错愕抬头:“太子殿下的意思是……”
“孤想把婚事延后一些。”裴旭声音压得低低的,透着些许无能为力的疲惫,“等此次南诏一事彻底解决,卿洛的情绪稳定下来,孤会想办法。”
顿了顿,“到那时,卿洛和挽星绝不会再成为紫卿的威胁,也不再有机会挑衅紫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