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正在心中构思着,那边的高育良也结束了工作。他从抽屉中取出围棋盒子,坐在了祁同伟的对面。
“怎么了小祁,这么晚跑来找老师?”
“怎么了小祁,这么晚跑来找老师?”
高育良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儒雅,他将围棋棋盘在桌子上摆好,伸出手向祁同伟发出邀请:
“好久没陪老师下棋了,来,咱们边下边说。”
还是如同往常一样,祁同伟捻起黑子,轻轻落下,嘴里说道:
“学生最近有些迷茫,想听听老师的指导。”
高育良一直喜欢围棋,但祁同伟家里从小贫困,哪里接触过这些,以前与其说是和高老师下棋,还不如说是在给祁同伟教学。
等后来侯亮平和高育良熟悉后,两人棋力相差没有这么悬殊,高老师就再也没怎么跟祁同伟下过棋了。
高育良拿起保温杯,抿了口茶,不紧不慢的问道:
“心乱了?”
90年代和现在不同,大学生包分配工作,由学校统一安排实习。如果家里没有关系的话,去哪个单位实习,大概率决定了毕业后的就业方向,所以实习单位的好坏非常重要。
一到大四,很多人就要开始适应身份和思想上的改变,如果不选择继续深造,挑选一个好的工作单位就是重中之重。尤其是像祁同伟这样政法系的优秀高材生,高育良以为他是因此而来。
祁同伟摇了摇头,有重生的先知优势,他对于自己未来的规划十分清楚,并不会没有方向,他此次来有别的目的。
“老师,我会继续读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