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冷哼道:“我以前还以为他是个好的!”
“就是,守着个厕所当厅堂!?”
宁希轻笑了一声,开始给他们发起红包。
临别时,保姆阿姨忽然抱住她,声音心疼:“希希,你哥真是个瞎了心的......还有那个江芷婷爸爸,当初给夫人下药......要我指征吗?”
“算了。”宁希紧紧拥住她:“阿姨,你千万别说,之前车祸有证据我都斗不过,何况十年前的旧事,我不想你为了我受到伤害。”
“反正等我离开以后,所有的一切都和我没关系了。”
宁希送走了好友们,结账时,忽然想起自己那条祖母绿的手链落在了包厢里。
8
那是爸爸送给她的一件首饰,因为当初遇到急事,无奈只能拿去拍卖,结果一夜之间在拍场上多了一位神秘买家。
把它以高出起拍价十倍的价格买下送还给她。
那个人是谁她至今没查出来,可她心里一直默记着这份恩情。
于是,她转身又重新按下了电梯。
顶层的走廊灯光明亮,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响。
她正准备走回之前的包厢,却在转角处停住了脚步。
那边的包厢门虚掩着,传出江芷婷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