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跟我来,我带你们藏进去。”
安置好了祁同伟和小六,秦老师又立刻跑回了院子,将门口和家中的痕迹妥善处理好后,关上了院门,开始了忐忑的等待。
而山下的老周在枪声响起的那一瞬间,就意识到出了问题,他一脚油门踩下,吉普车怒吼着冲向了离得最近的县派出所......
大约二十分钟后,嘈杂的响闹声伴随着砸门声从村子另一头响起,越来越近,直到停在了秦老师门前。
“哐哐哐!”
“来了,来了。”
秦老师一边高喊着,一边打开了门。他看着门外举着火把的领头男子,面露疑惑,装作好奇的问道:
“狗蛋儿,这是怎么了?”
狗蛋是本村的一个无业游民,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他看向秦老师,大声问道:
“秦老师,你晚上有看见什么陌生人吗?!”
秦老师皱眉思索了片刻,然后肯定的摇了摇头:
“我晚上在给孩子辅导作业,没看见什么人呀。”
狗蛋的视线越过秦老师,在院子中央,秦老师的儿子大顺子正在煤油灯下写着作业,完全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狗蛋对于秦老师的说辞没有怀疑,秦老师是村里唯一的一名教师,本来就德高望重。狗蛋小的时候,秦老师还抱过他,而且看孩子专心学习的样子,也不可能是在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