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皱眉。人长得不错,嘴真臭。
但他也不是好惹的。
“林先生,回国第一件事就是去我家祖坟看了?”
林砚脸色一变。
“不过就是我的替代品,得意什么。早晚会被扫地出门。”
扫地出门是早晚的事,但被人这样贬低,秦墨也有脾气。
“早晚的事,早晚再说。”
他端着果汁转身,不想和白染心爱的男人有什么龌龊。
毕竟自己的软肋在白染手里。
他端着果汁想走,林砚却挡在他面前。
“你是不是觉得阿染护着你,所以就有了挑衅我的底气?”
秦墨无语。这男人有功夫找自己麻烦,咋不去找白染腻歪?
“林先生,我从没那么想过。白染从来不是我的底气。我的底气是我自己——不作奸犯科,遵纪守法。”
林砚是来示威的,结果被秦墨不软不硬地顶了回来。
他气得直接端起酒杯。
一杯红酒,当着众人的面,泼在了秦墨脸上。
周围一片惊呼。
“天哪!泼酒了!”
“现任和前任闹起来了!”
“你们说白总会站哪边?”
“当然是现任!白总和丈夫感情好,是出了名的!”
秦墨抬手抹了把脸。
众目睽睽,自己被泼酒,丢的不只是他的脸,更是白家的脸。
他不明白这男人抽什么风。大庭广众打白家的脸,难怪白家会阻止白染嫁给他。
不是一般的蠢。
白染那么精明的女人,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男人。
林砚把酒杯放下,得意地看着他:
“秦墨,得意什么?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秦墨没说话,端起旁边桌上另一杯红酒。
林砚抬高下巴:“你敢?”
周围安静下来。
秦墨看着他那张写满“你能奈我何”的脸,手腕一动——
他什么都敢。
包括和白染协议婚姻。
酒终究还是没泼出去,就被白染拦了下来。
白染不知何时出现,俏脸含怒。
“怎么回事?”
林砚抢先开口,语气不以为意:
“我心情不好,找点乐子……”
他瞥了秦墨一眼,“可你的好丈夫,看不清自己,非要泼回来。”
秦墨有些敬佩林砚的坦诚了。
他似乎是有恃无恐。
可在白家举办的宴会,公然侮辱白家当家人的丈夫,他必定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他不说话,只看白染。
就算再爱,也不可能放任自家的脸面被人放在地下踩。
想到这里,他反而不急了,自有人冲锋在前。
白染看向秦墨,只犹豫了一瞬。,
“和林砚道歉。”
秦墨胸口一窒,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相处三年,两人关系融洽。
他自认为两人也算朋友。
也自认了解她。
她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辱白家的脸面。
可明明是他被当众泼酒,被摩擦。
白家同样被打了脸面,该道歉的明明是林砚。
可她却直接站在了林砚那边。
爱就那样让她盲目?
“白染,你确定?”他再次确认。
“秦墨,别让我说第二遍。别忘了,那块地。”
最后三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秦墨垂下眼睫,所有愤怒、屈辱、不甘,都被生生压了回去。
自己是丢脸,可更丢脸的是白家。
她都不在意,他就可以更不在意了。
不过到底有些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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