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锦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看着他一脸严肃的神色,“生气了?”
程问紧抿着唇不说话。
聂锦知道他正在用沉默来反抗她,“你再不说话,那我就吻你了。”
“你要我说什么?”清清冷冷的声音就像这深秋的天气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你生气了吗?”
“我生气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把他当成狗来羞辱,他能不生气吗?
聂锦笑,她在程问的耳边说,“我就是想看你发疯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程问说,“总有一天我会成全你的!”
“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聂锦解开程问的大衣扣子,把手伸进他的怀里取暖。
隔着衣服程问都能感觉到那双手又冷又冰,他很想问问她,她的身体为什么会那么的冷,可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下去。
她的身体寒冷,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之间本就不是相互关心的关系。
聂锦的双手很快的被捂的温热,她整个人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也显得暖洋洋的,“程问,长春下雪了,你陪我一起去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