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锦从里面打开门,她举着电话与站在门口的程问对视上,他神色一如既往地疏离。
闻到他身上消毒水的味道,聂锦视线猛地一沉,答应跟她出去玩,是不是江清允情况又不好了?
“你已经超时了!”聂锦寒着脸,她整个周身比外面的温度还要低,“你以为我这儿是什么地方?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程问拧眉。
聂锦冷笑,“是你想怎么办,而不是我想怎么办!搞清楚你身为工具人的身份。”
聂锦说完,便留程问在门口,自己转身进了房间继续收拾行李。
程问跟在她身后也进了房间。
进了房间之后,他一把拉过聂锦就要吻她,他觉得只有自己的主动才能讨好她。
聂锦偏过头,“你这张嘴,亲没亲过江清允?”
“没有,我只当清允是……”突然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程问适时的收了声。
聂锦看着眼前这张清冷寡淡的脸,突然想起小时候他对江清允笑得那样温柔。
他好像从来都没有对她笑过,她捏着他的脸,“程问,你笑一个给我看看。”
程问一怔,他没想到聂锦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这是让他卖笑吗?
顿时,他心里的屈辱感节节攀升,“我笑不出来!”
聂锦甩开被抓住的手,继续收拾行李,不笑拉倒,她也没有多想看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