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奋力想往出爬:“阿屿,当年是我救了你,你不要听她乱说!我怀孕了,救救我们的孩子!”
可秦屿根本没有回头,只是斥责了一句:“你为了逃出去,就这么不择手段吗?现在还要拿怀孕当借口!”
身上的柜子越来越重,而昨天过敏身体本来就不舒服,现在也浑浑噩噩的烧了起来。
她吐出一口血,看着秦屿离开的决绝背影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她嘴角还带着苦笑,喃喃低声说了一句:“阿屿,18岁的你怎么又把我丢下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真的好累......”
程知夏再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
到处都是消毒水的气味,
她的腿被高高吊起,打上了石膏。
剧烈的疼痛让她的脑子有些不清醒,她艰难的转头想寻找秦屿的身影。
可周围只有一个小护士,她同情的看着程知夏:“小姐,您刚流产,身体现在好点了吗?”
程知夏一愣,随即情绪激动的抓住了护士的手:“你…你是说我的孩子没了吗?”
护士看她的眼神越发怜悯:“小姐,节哀顺变,失去的已经不能再回来了。”
程知夏好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她静默了半天,才嘶哑着嗓音开了口:“你知道秦屿在哪吗?”
护士愣了一下,随后像是反应过来一般:“您说的是,隔壁病房的那位先生吧。正在给女朋友喂东西吃呢。”
小护士的眼里全是艳羡的眼神:“他对他女朋友可真好啊,他女朋友就是一片小小的擦伤,他恨不得24小时守在她身边,他已经一晚上没睡觉了,就一直守着,他们感情可真好啊。”
程知夏低下头,自嘲的笑了一声,嗓音艰涩:“他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那位先生......”
似乎是觉得有些落寞,程知夏顿了一下才说出口:“他是我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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