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青峰武功轻功好,也略懂一些机关,昨晚估计小命就交代在那了。
但那几个高手,也就稍稍能打一点,遇到他,根本不够看。
是以,救出阮棠,他也算是轻松完成。
不过奇怪的是,他救了阮棠之后,楚穆竟然没有派人来追。
现在已经是第二日了,他们就住在滇州马关郡的一家小客栈里,如果楚穆要抓他们,还是轻而易举的。
可一夜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青峰也偷偷地去宁王府探过,那里一切正常,就是没有派兵来追查他们的迹象。
青峰松了口气,也就安心地在这里住下了。
将近半个月后,阮棠肩胛下的伤口好得差不多了,几人才启程返回苏州。
这一趟,她几乎血本无归,好不容易赚来的黄金全都给没收了,还差点把命搭上。
最大的罪魁祸首便是那宁王楚穆,这口气她是如何都咽不下去的。
一路上她一直在盘算着。
到了苏州后,她便带上晓峰和凌青,又把剩余的铺子盘了出去,然后一路进京。
她想过了,她要去上京找宁王算账,待这笔账算了,她便南下直接去琼崖,那处虽贫瘠,但是四周环海,在那边靠海发家致富还是可行的。
最主要的是,那处离上京远,她不用担心那宁王报复。
一切计划得非常严谨周密,在几人到了上京的第三天,青峰再次被派了出去。
依旧是之前租的那处院落,依旧是那间厢房。
不同的是,这次阮棠直接坐在床上等着宁王的到来。
青峰把人丢上床的时候,还是和上次一样粗鲁。
不过这次没有套麻袋。
宁王被丢上来时,两只冷森森的眸子就死死地盯着阮棠。
而阮棠则是言笑晏晏,一脸揶揄地看着他。
待青峰退出房间之后,她才开口,“宁王殿下,又见面了,别来无恙啊!”
楚穆是如何也想不到,几个月前他好心放走她,没想到她胆子竟敢这么大,再一次把他人掳来?
如法炮制,她把他的哑穴先解了。
不过这次,楚穆却没有像上次一样,直接开口就质问她,而是哼笑了一声。
“宁王似乎并不意外?”阮棠的手在他的下巴处勾弄了下,而后捏住。
“呵!像你这般不知羞耻的女人,做这种事有什么意外?不过本王倒是挺佩服你的勇气,敢一而再,就不怕本王真的杀了你?”
“怕?哈哈哈……”阮棠大笑了起来,眨巴着眼睛,可说出口的话里却带着些许凉薄和愤怒,“宁王的刀子不是都插在我这了吗?你看,这疤还在呢。”"
他抓过不少犯人,但是像她这般怂包,认罪认得那么快的倒是少。
楚穆说着,转身走到刚刚手下搬进的椅子上坐下。
他随意地靠在椅背上,左手亦是很随意地转动着右手拇指上的扳指。
阮棠稳了稳心神,往前走几步,一直到距离他面前只有几步之遥才停下,而后微弓身子,一副做小伏低的模样。
“殿下,您说得对,那箱黄金确实是贩卖井盐所得的钱财,可那银钱并非我的,我就收了点辛苦费,帮人把货送到哪里,我刚开始根本不知道那里面是盐巴,要是早知道,我定然不敢冒险的。”
“私贩井盐,是死罪,要杀头,诛九族的,我就一弱女子,胆小如鼠,怎可能敢干那要命的勾当?”
阮棠说得情深意切,还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这样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配上她那天姿国色的样貌,落在任何一个男人的眼里,那都是要把心肝疼坏的呀。
可楚穆是谁?是见识过阮棠不要脸的一面的。
怎么可能会被她这点雕虫小技给糊弄过去?
看来,苦头没吃够,是不会说实话的。
“来人,把刑具都搬来。”楚穆沉声吩咐。
主打就是一个措手不及!
阮棠懵了。
这狗是想干嘛?她都还没狡辩完,就要用刑了?
待那一桌子五花八门的刑具搬进来放在楚穆身旁的时候,阮棠终于软了脚。
她这身子身娇肉贵,上面随便一种,她都经受不住啊!
她‘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楚穆身前,“殿下饶命,饶命……”
然而楚穆并不理会她的哀嚎,摆摆手,他身后的手下便直接上前,把阮棠从地上拖起,而后利落地把人绑到了受刑架上。
待人绑好后,楚穆才起身,在桌面上开始挑选刑具,片刻后,拿起一把小小的匕首。
相比于其他刑具,这应是最仁慈的了。
他走到她面前,把匕首贴到她的脸上。
阮棠顿时吓得连脸上的嫩肉都抖动了起来。
“你说,我第一刀是划在这娇嫩的脸上呢?还是这袅娜的身姿上呢?”
阮棠终于知道,为什么上京城人人怕他。
这厮根本就不会怜香惜玉。
没等阮棠再次喊出饶命,他拿着匕首的手一转,刀尖落在了她的肩胛下,而他根本也不给她求饶的机会,直接使力。
那锋利的刀尖瞬时穿透她的皮肉,鲜血顷刻便涌了出来,染红了她的衣衫。
阮棠本还有些红润的脸颊瞬间变的煞白煞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