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迷离勾缠,声音如妖魅。
手下抚过的每一处,都细嫩如刚剥壳的蛋儿,寸寸尺尺,都精美如精心雕刻般。
特别是要腰肢,若二月春柳,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折断。
一搦掌中腰,其中的精髓,他此刻明白了。
房中烛火明明灭灭,她的声音起起落落。
他在结束和苏醒当中,来来回回。
他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痴迷这床笫之事,这感觉比他在牢房审犯人还要快乐。
身心颤抖,酣畅淋漓。
阮棠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被搂着,翻来覆去,像摊煎饼般,随意摆弄着,熨帖研展着她身体的每一处。
她求饶,哭泣,那人都不曾理会自己。
这种被别人操控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心颤。
她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绯色海棠花样纱幔。
昨晚发生的一切,开始一点一滴地涌回她脑海里,她脸上不由地爬上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