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秘书,我今天一个人来的意思,你不会不懂吧?项目什么的都好说,你只要把我伺候爽了,舒服了,别说一个项目了,八九十个都不在话下!”
话音刚落,他肥厚的手,就朝着沈禾屿的身下探去。
“嘭”的一声!
大门忽然被人用力撞开。
第4章
与此同时,沈禾屿手上的酒瓶也被砸翻在地。
她浑身颤栗,尖锐的酒瓶口对准了王鑫。
王鑫见大门被撞开,又不知从哪儿窜出来了个男人。
他迅速反应过来,一把重重推开了沈禾屿,“你到底是公关还是小姐?有话说话,别乱摸乱碰!”
沈禾屿的手臂被撞在柜角,痛得她倒抽了一口气,酒瓶也从手上滑脱。
还没等她站稳身子,门口进来的男人,便大步走向了她。
她恍神错愕地看着忽然出现的男人,“承志——”
“啪!”
沈禾屿的脸被打偏一侧。
何承志一脸愤恨地瞪着她,开口斥骂,“我妈说得真是没错,你就是臭不要脸的贱人!是个男人都能上的烂货!沈禾屿,你可真贱啊!是不是谁给你钱都能上了你啊?”
掌心被掐出了血,她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她还以为,他是来保护她的......
虽然,她和他相处的时间并不太久。
可他一直温润如玉的像个大哥哥一样照顾着她,如果不是这样,当初她也不会选择和他结婚。
可现如今......
似乎在他们眼里,都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会有人保护她,信任她。
沈禾屿的嗓子里,像是有数千根针。
她合着血吞下。
“原来是个这样的货色啊?那你刚才跟我装什么装呢?”王鑫下意识地开口。
而后,他用眼神瞟了瞟,见何承志毫无反应,他这才放心,嘴里的话也越来越难听。
“刚才我就觉得不对劲,你们陆总和我谈生意,向来都是七八号人过来坐,今天就派了你一个,你这不是上赶着求上呢?”
何承志脸色越来越难看,为了挽尊,也配合着开口。"
她当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陆京白若是这么傻地会相信她的话,就不会蛰伏在沈家那么多年。
每日都冲着自己仇人低声下气。
也不会和仇人的女儿谈情说爱。
他不知何时起的身,沈禾屿晃神的工夫,陆京白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大力捏紧她的下巴,迫使她低头去看他手臂上的伤疤。
“怎么说,我也是为你挡了硫酸,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沈禾屿,你果然是姓沈啊!”他语调拉长。
她却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脖子。
房间的门被推开,沈禾屿这才看清了女人的五官。
是陆京白最近很宠爱的那个小明星方诗婧。
她娇笑着走到了沈禾屿的面前,“沈小姐,真是抱歉,迈克不是故意咬你的。”
“它只是比较爱啃骨头,可能是你太瘦了,它把你当骨头咬了。”
说着,又从自己身后拿出一根灰旧的大骨头。
她弯了弯笑眼,继续开口:“你看!有了这根骨头,它就不会乱咬你了。”
果然!
那条比特犬见到骨头,就异常兴奋起来。
它忙不迭地冲到方诗婧和陆京白的脚跟,向上用力一蹦,将灰旧的骨头给叼走。
随后,它就趴在角落里,尖锐的牙齿用力啃咬着骨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莫名,这声音传到沈禾屿耳中一阵烦躁。
“欸,迈克,这种火葬场里出来的骨头你也喜欢吃?那我以后可不敢亲你了!”
“咚!”一声。
沈禾屿的脑子像是瞬间炸开,嗡嗡作响。
她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看向......
下一秒,她顾不上小腿上的伤,狼狈地拖着受伤的腿出了卧室的门。
客厅外。
当年她亲自埋下的骨灰盒,正被人随意丢在地面上。
眼泪啪嗒啪嗒地从脸颊上滑落。
她茫然无措地抱起盒子。
她以为…自己的心早就被这八年的屈辱折磨给耗死了。
可直到现在才发现。
曾经的屈辱,原来根本就不算什么......
“沈禾屿,你骗我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陆京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只是冷眼看着摇摇欲坠的沈禾屿。
可下一秒,凌厉的掌风瞬间朝他袭来。
“啊,京白!”
方诗婧快步走到陆京白身边,疼惜地看着他的发红了的脸颊。
可陆京白却一把将她推开。
大掌上前一把扼住沈禾屿的手臂,他赤红的双眼,就像方才用力撕咬沈禾屿的比特犬。
而此时,沈禾屿也同样红着一双眼,她眼里的憎恶毫不遮掩。
她强忍眼眶里的泪,坚决不让它们在陆京白面前滑落。
沈禾屿满是恨意地冲着他开口:
“陆京白,你这个人渣!”
陆京白气到发笑,他暴戾地将沈禾屿拖拽出家门。
迅速解下脖子上的领带,捆绑住了她的双手,将她丢进车内。
看着眼前越来越熟悉地道路,沈禾屿浑身不自觉地发颤。
“陆京白,停下!我让你停下!”
她愤怒地用那只没受伤的脚去踹驾驶座椅,可开着车的人却像是疯魔了一般只管朝着目的地开去。
不到片刻,车子停在了一家疗养院。
见沈禾屿不下车,他扛起她就朝前走去。
沈禾屿顿时浑身颤栗起来,她后悔了。
她不该惹怒陆京白。
他就是个疯子!
陆京白不顾她的挣扎,大步迈进医院,更甚至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她母亲所在的房间。
他一脚踹开病房门。
二话不说就将沈禾屿丢在了房间里的另外一张大床上。
随后不顾她的挣扎,上手撕扯她的衣服,陆京白当即埋头进去。
沈禾屿被他猝不及防的动静,给刺激出了声。
可随之而来的,是莫大的耻辱。
陆京白嘴角的讥诮,刺痛了她的双眼。
“沈禾屿,你爸当初强上了我妈,现在,我当着你妈的面上了你,够不够刺激?”
"
陆京白将她拦腰抱起。
修长的手指,紧掐在她腰间,痛得她浑身都在打颤。
他像是看不到她的疼痛一般,越掐越紧。
见陆京白带她来了主卧,沈禾屿瞬间明白了他想做什么。
她登时抗拒地想要推开他。
就在不久前,他和她的妹妹一起在这张大床上翻云覆雨。
可现在,他又要胁迫她在这张床上!
陆京白见她反抗,猩红的眼底更是异常狠戾。
“不让我碰?那你想让谁?那个羞辱你的未婚夫?”
沈禾屿的身子顿时僵住。
她像是应激一样,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在餐厅时,那些人嘴里的话,和像看垃圾一样看她的眼神。
陆京白没有发现她的变化。
见她不回答,以为被自己说中。
他的肺顿时像要炸开,双目渐渐赤红,阴鸷的目光满是寒意,“沈禾屿,你就这么贱吗?他都这样羞辱你了,你还喜欢他?”
他大力撕扯开了她的衣服,张口恶狠狠咬在她的肩上。
“沈禾屿,我要检查!”
他的腿,刚挤了过去。
沈禾屿顿时回想起,他将和沈乐薇用过的小雨伞,扔在了自己脚背上的事。
顿时胃里一阵翻涌,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他,快速跑进了洗手间。
没多大会儿,沈禾屿就听到了外面东西被打碎砸破的声音,震耳欲聋!
等她出来,地上一片狼藉,陆京白已经不在屋内了。
她苍白着脸,弓着腰,像是被抽掉灵魂的躯壳。
眼里毫无生机地回了房间。
她将电话打给了护工,要求看一眼病床上的妈妈。
“沈小姐,有个好消息,今天医生说您母亲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沈禾屿快速擦了擦脸上的泪。
“是个好消息,谢谢你!”
眼泪像是擦也擦不净,她截图了一张母亲的照片。
挂下电话后,揉在心口,压抑着…无声痛哭。
沈禾屿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在了地上。
客厅外传来的动静,将她吵醒。
她口渴的想要找水喝,一开灯,就看到了脱得精光的两人。
男人毫无疑问是陆京白,可女人......
竟然是她二叔的女儿!
想到她的年纪,沈禾屿顿时通红了眼。
她快步上前,一巴掌打在了陆京白的脸上。
“陆京白,你畜生!”
沈雅韵模样慌张地穿上自己的衣服。
像一只受惊的小兔跑了过来。
“堂…堂姐,你不要打京白,我…我是自愿的!”
沈禾屿一脸痛心,可看向陆京白的眼神里,更显憎恶。
她原以为,他要报复沈家,那就让她一个人承受就好。
可陆京白却不是这样想。
他困她八年,让她做他见不得光的女人。
更是将沈家的小辈女孩全部染指!
陆京白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眼里的阴鸷像一把刀,要将沈禾屿狠狠扎穿。
沈雅韵被他赶了出去,她边哭边敲大门。
求着陆京白让她进去。
而陆京白的眼里,却只有沈禾屿。
他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按在沙发上。
沈禾屿推不开他滚烫的身体,被迫迎上他狂暴的吻。
他的身上,还有别人的气味。
眼泪顺着两颊滑落。
他却不肯再放过她。
直到沈禾屿看见,那东西他连换也不换地挺身将她贯穿。
她的绝望如洪水般倾泻倒灌。
“陆京白,我恨你!”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兀地一震。
可下一瞬,他狠狠将沈禾屿的嘴唇咬出血。
夜色下,沾带血迹的薄唇,更显凉薄。
“沈禾屿,你没资格说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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