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带回公司,重新做回助理一职。
曾经的同事看见她,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和她搭话。
一通电话打了过来,陆京白森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晚上的应酬,你替我去。”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公关部的同事上来给她送文件,眼神里下意识地流露出同情。
“沈小姐,这个王总很难缠,你…你自己小心点。”
她刚说完,另一旁的同事就把她给快速拽走,“你没看出来陆总是在有意刁难她?那个王鑫出了名的好色之徒,还偏偏叫她一个人去!”
沈禾屿捏紧了手上的文件夹,可一想到重症病房的母亲。
她紧绷的身体,忽然松懈了。
出逃的这一年,为了躲避陆京白,她想尽了办法把母亲藏起来。
可她们还是被他找到了。
她真的不知道,她到底要怎么做,陆京白才能放了她,放了她们一家。
父亲的死依旧不能让他解恨。
那如果是她死呢?
可下一秒,沈禾屿猛地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吓到了。
她还不能死,她若是死了。
躺在重症病房的母亲怎么办?
乐薇那么恨她,恨沈家,这么多年,也没有去看过母亲一眼。
仅是想到这里,沈禾屿再次攥紧了桌上的文件。
夜晚,她早早赶到了约定地点。
她原以为,对方会叫上不少人来赴宴,可没想到,来的仅王鑫一人。
席间,他几次要将手放在沈禾屿的手背上。
沈禾屿快速将手收回,强装镇定的样子,“王总,这个合作项目交给我们公司,绝对可以达到您想要的效果。”
王鑫一脸横肉,笑得猥琐。
他不再困于将手放在沈禾屿的手背上,而是堂而皇之地落在她的大腿上。
沈禾屿被他突如其来的举措给吓到了,顿时将酒杯撞翻,洒在了王鑫身上。
她惨白着脸致歉。
他却是装也不装地拽起她白皙的手臂,一双眼色眯眯地盯着沈禾屿的胸前看。"
她当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陆京白若是这么傻地会相信她的话,就不会蛰伏在沈家那么多年。
每日都冲着自己仇人低声下气。
也不会和仇人的女儿谈情说爱。
他不知何时起的身,沈禾屿晃神的工夫,陆京白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大力捏紧她的下巴,迫使她低头去看他手臂上的伤疤。
“怎么说,我也是为你挡了硫酸,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沈禾屿,你果然是姓沈啊!”他语调拉长。
她却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脖子。
房间的门被推开,沈禾屿这才看清了女人的五官。
是陆京白最近很宠爱的那个小明星方诗婧。
她娇笑着走到了沈禾屿的面前,“沈小姐,真是抱歉,迈克不是故意咬你的。”
“它只是比较爱啃骨头,可能是你太瘦了,它把你当骨头咬了。”
说着,又从自己身后拿出一根灰旧的大骨头。
她弯了弯笑眼,继续开口:“你看!有了这根骨头,它就不会乱咬你了。”
果然!
那条比特犬见到骨头,就异常兴奋起来。
它忙不迭地冲到方诗婧和陆京白的脚跟,向上用力一蹦,将灰旧的骨头给叼走。
随后,它就趴在角落里,尖锐的牙齿用力啃咬着骨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莫名,这声音传到沈禾屿耳中一阵烦躁。
“欸,迈克,这种火葬场里出来的骨头你也喜欢吃?那我以后可不敢亲你了!”
“咚!”一声。
沈禾屿的脑子像是瞬间炸开,嗡嗡作响。
她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看向......
下一秒,她顾不上小腿上的伤,狼狈地拖着受伤的腿出了卧室的门。
客厅外。
当年她亲自埋下的骨灰盒,正被人随意丢在地面上。
眼泪啪嗒啪嗒地从脸颊上滑落。
她茫然无措地抱起盒子。
她以为…自己的心早就被这八年的屈辱折磨给耗死了。
可直到现在才发现。
曾经的屈辱,原来根本就不算什么......
“沈禾屿,你骗我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陆京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只是冷眼看着摇摇欲坠的沈禾屿。
可下一秒,凌厉的掌风瞬间朝他袭来。
“啊,京白!”
方诗婧快步走到陆京白身边,疼惜地看着他的发红了的脸颊。
可陆京白却一把将她推开。
大掌上前一把扼住沈禾屿的手臂,他赤红的双眼,就像方才用力撕咬沈禾屿的比特犬。
而此时,沈禾屿也同样红着一双眼,她眼里的憎恶毫不遮掩。
她强忍眼眶里的泪,坚决不让它们在陆京白面前滑落。
沈禾屿满是恨意地冲着他开口:
“陆京白,你这个人渣!”
陆京白气到发笑,他暴戾地将沈禾屿拖拽出家门。
迅速解下脖子上的领带,捆绑住了她的双手,将她丢进车内。
看着眼前越来越熟悉地道路,沈禾屿浑身不自觉地发颤。
“陆京白,停下!我让你停下!”
她愤怒地用那只没受伤的脚去踹驾驶座椅,可开着车的人却像是疯魔了一般只管朝着目的地开去。
不到片刻,车子停在了一家疗养院。
见沈禾屿不下车,他扛起她就朝前走去。
沈禾屿顿时浑身颤栗起来,她后悔了。
她不该惹怒陆京白。
他就是个疯子!
陆京白不顾她的挣扎,大步迈进医院,更甚至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她母亲所在的房间。
他一脚踹开病房门。
二话不说就将沈禾屿丢在了房间里的另外一张大床上。
随后不顾她的挣扎,上手撕扯她的衣服,陆京白当即埋头进去。
沈禾屿被他猝不及防的动静,给刺激出了声。
可随之而来的,是莫大的耻辱。
陆京白嘴角的讥诮,刺痛了她的双眼。
“沈禾屿,你爸当初强上了我妈,现在,我当着你妈的面上了你,够不够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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