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雅韵被他赶了出去,她边哭边敲大门。
求着陆京白让她进去。
而陆京白的眼里,却只有沈禾屿。
他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按在沙发上。
沈禾屿推不开他滚烫的身体,被迫迎上他狂暴的吻。
他的身上,还有别人的气味。
眼泪顺着两颊滑落。
他却不肯再放过她。
直到沈禾屿看见,那东西他连换也不换地挺身将她贯穿。
她的绝望如洪水般倾泻倒灌。
“陆京白,我恨你!”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兀地一震。
可下一瞬,他狠狠将沈禾屿的嘴唇咬出血。
夜色下,沾带血迹的薄唇,更显凉薄。
“沈禾屿,你没资格说这句话!”
第6章
沈禾屿不知道他在她身上要了有多久。
她只记得,到了最后,她浑身滚烫,说起了胡话。
她也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依稀间,仿佛又想起了从前。
她喜欢爬山,陆京白就陪着她翻越了一座又一座的高山。
直到她听人说,有一座山上的姻缘树特别灵验,只是那边地势崎岖,又是野线不好走。
沈禾屿想去,可意外这次,陆京白却拒绝了。
那时候的她并不知道。
陆京白从来没想过要和她有以后,更不要说去陪她找那棵可笑的姻缘树。
她瞒着所有人带着登山包独自寻觅。
可偏偏那天下起了大雨,将她困在了山里。
沈禾屿没见到姻缘树,却见到了一身狼狈,被大雨淋得浑身湿透的陆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