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踩在地上。
腿一软,径直就要往后倒。
腰却被人搂住。
一双粗糙宽大的手。
昨日夜色深处。
也是这样箍在我的腰上。
潮湿,黏腻。
老婆。
江牧让凑在我耳边轻声道。
耳朵温度瞬间攀升。
手比脑子快。
还没反应过来,江牧让就被我一把推开。
咚一声撞上床脚。
男人顺势摔坐在床上,捂着脚踝嘶了一声。
蹙眉咬着唇,很疼的样子。
我这才惊醒,忙扑过去跪在他腿边,抱住他的脚: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错我的错。
很疼吗?
我仰头看他。
担忧又愧疚。
没事的,老婆。
江牧让抬手似乎想安抚地揉揉我的脑袋。
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生生停住。
收回手,温柔地冲我笑笑: 没事老婆,不要担心。
又一声老婆喊得我脸红心跳。
那个,叫我名字就行了。
毕竟我们还没熟到这种地步。
这样叫好尴尬好不适应。
我低头有些无措地扣着手。
好的老婆。
我抬头瞪大眼睛。
江牧让也像才反应过来,捂住自己的嘴巴道歉: 对不起。
没关系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