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我父亲脑梗去世。
那天,我跑了两个小时才跑下山。
跑丢了鞋子,弄丢了包。
只有口袋里的项链被攥的发热。
我本来也想在今天晚上不顾一切倾诉自己的心思。
却被种种意外打的猝不及防。
父亲去世,母亲抑郁。
在高考的前半年,我选择放弃考上心仪的学校,带着母亲出国治疗。
很疼的记忆。
疼到哪怕过了十年,胸腔仍隐隐作痛。
吸完最后一口烟,随后烟味被风卷着吹散。
转身,才发现谢俞站在背后。
他的桃花眼带着睡醒的朦胧,语气懒散,“怎么起那么早?”
我走回房间欢衣裳,“我要回酒店了。”
他醒神,“这么急?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