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穗哪敢说一个“不”字,她忙不迭地点头,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看起来还有几分可怜。
季晏辞目光沉沉地注视着宁穗。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视线猛然对上的那一秒,他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慌张与不安。
宁穗下意识想躲,可季晏辞的手如铁钳一般,稳稳地托着她的下巴,她晃了晃脑袋,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声,双眼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更可怜了。
像只仓鼠一样。
小小的,怯生生的,柔弱的,任人宰割的。
季晏辞俯身吻住宁穗的唇瓣。
宁穗浑身一颤。
她今天出门和姐妹约会,打扮比较休闲,上身穿着宽松的衬衫,下面是一条阔腿裤。
季晏辞的手沿着裤腿伸了进去。
宁穗下意识地蹬了两下腿。
没蹬开。
季晏辞松开宁穗的唇,他舔了舔嘴角,低声说:“穗穗晚上吃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