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发展到现在,离不开本家资金的支持,更离不开我倒时差盯着项目进度的努力。
我清楚地看到江海眼中闪过一丝慌张,手却抱紧了桑卉的腰。
桑卉感受到男人的紧张,拧眉看向我: 凌峰,我现在还不是你凌家人,你更管不到我给谁生孩子。
江河因为你失去了生命,我现在是在为你赎罪罢了。
我失去了耐心,转身就要离开。
肾上腺素屏蔽的痛感在此刻涌上心头,我踉跄两步竟然吐出一口鲜血
身边的人像是遇到瘟神一样急忙远离我。
桑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情不自禁上前两步质问我: 凌峰,你做出这副可怜的模样给谁看?
今天爷爷没到场,亏你还准备了血包,真够逼真的。
我双眼发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就听到桑卉的发问。
什么血包?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桑卉拉起我的胳膊低声怒吼: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江海都和我说了,只不过是想找人教训你一顿。
你现在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是想让爷爷教训我吗?
我呼吸一滞,想起朝我冲撞过来的大货车。
没人知道我怎么从翻滚的车中爬出来的。
医生一度给我下了三封病危通知书,却还是抵挡不住我要赶来庆功宴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