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上市当天,我遭遇车祸进了抢救室。
我不顾医生阻挠执意要前往庆功宴,只因我答应未婚妻要当场向她求婚。
赶到的时候,我的特助正将戒指套在未婚妻手上。
他们在漫天遍地的起哄声中拥吻在一起,未婚妻听到别人问我的下落,抚着自己的孕肚嘲讽。
不过是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罢了。
玩玩可以,我又怎么能让下一代染上舔狗的基因呢。
我怔在原地,掌心的钻戒嵌进血肉却抵不过内心的痛楚。
良久,我拨通了一个神秘的电话: 清空所有持股,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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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挂断电话,未婚妻桑卉就看到站在台下的我。
她没有慌张,脸上反而闪过一丝理所应当: 说曹操曹操到,让我们掌声欢迎公司的前总裁。
在特助江海的带领下,周围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我握紧了手中的钻戒,沉声质问桑卉: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这家公司是我一手创立的,从场地到招工再到组建自己的团队,全部亲力亲为。
如今因为桑卉和江海的几句话,竟然就罢免了我的职位。
简直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