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难得落得轻松。
不过现在一切都办妥当了,总是要找他这个主人家来过目下,看过不过关,免得到时挑她的刺。
询问了侍卫后,才知道,楚穆在府里的校场那边。
阮棠得了权限后,虽然依旧是没能出府,但是整个王府倒是都给她逛了遍。
但她并不知道,竟还有个校场。
她不禁好奇了起来。
拉着春晗跟着带路的侍卫便快步奔向那边。
校场设在王府的后山处,那边夷平出一块很宽阔的平地,三边靠山,入口处用拒马拦着。
阮棠她们到的时候,楚穆正好在里面的靶场上练箭。
在滇州的时候,青峰便告诉过她,他箭术厉害,但是她并未见识过。
是以看到他在练箭,有些兴奋,亦有些好奇,便不由地在靶场边一旁站定,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
他身形高挑,一身玄色窄袖劲装,腰间束着白玉腰带,宽背窄腰,他的好身材被勾勒得清清楚楚,隐约间能感觉到力量的喷薄。
特别是拉弓的臂膀,随着他的动作,那臂膀上的肌肉的轮廓若隐若现,透着贲张的力度,满满的性张力。
她是知道那臂膀的力气有多大,在床榻上,只需轻轻一扣她的腰肢,她便能感觉自己那软腰要被折断。
而且他的箭术,果然如青峰所说,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境地,她看那靶起码有一百多两百米远,但他竟箭箭正中靶心。
她不由地看得入神。
许是感受到她的目光,他落下了几箭后,便转头朝阮棠这边看了过来。
他眉目轻挑了下,将手中的弓箭扔给一旁的候着的南风,而后抬脚向她走来。
他的步子很大,没几步就已走到了阮棠面前。
他的身量极高,靠近阮棠的时候,修长的身影沉沉地压下来,让她顿生一股威压感。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许是运动过后,他身上一股清冽的冷梅气息夹杂着些许汗味钻入了她的鼻息,并不难闻,反而有种荷尔蒙激发的感觉,让阮棠不禁有些心慌。
她的脑海里出现了两人纠缠时的情景,她脸上不自觉爬上了红晕。
她悄然捏了捏自己的掌心,把那些旖旎的画面从脑海里挥去。
他的嗓音响起,仿佛玉珠落玉盘,一个个砸在阮棠的心上,“小软糖,来寻本王?”
他的心情似乎很好,说话间,唇角挂着浅笑。
阮棠屏着呼吸,微微抬眸看向他,他额间和鼻尖上挂着的汗珠,清晰可见。
以往,她总觉得运动过后的男人都是臭的,但是他不但不臭,还多了几分张扬的帅气。
造孽!阮棠在心里暗叹一声。"
然,大夫却摇摇头,“夫人并无喜脉,不过夫人的脉搏虚浮,气血有些亏损,最近应是劳累过度,月信推迟多半是因此。”
听完大夫的话,阮棠的脑袋瞬间便耷拉下来,脸上的精气神片刻间便消失殆尽。
那大夫以为她是着急要孩子,便安慰道:“我看夫人的身体底子不错,怀孕是迟早的事,您莫要心急,放宽心态,别太劳累,相信很快便能得偿所愿。”
阮棠笑笑不语。
她自然是知道自己身体如何,但是要得偿所愿,想必是难了。
睡宁王,仅此一次机会。
这那机会她已经用了,却没有成功受孕。
若是知道是这样,那晚她忍痛也要多折腾几回。
大夫接触好多着急求子的妇人,自然也是能理解此刻阮棠的心情。
忍不住安慰道:“夫人莫气馁,老夫给您开几剂补气血的药物,您调理一下,过后,老夫再给您开几副吃了利于受孕的药汤,老夫这汤药效果甚好,好多妇人吃了,都如愿怀上了。”
阮棠还是笑笑不语。
任由那大夫给她开了药。
拿了药便让春晗扶着自己回了府邸。
阮棠一脸秃然。
没想到自己筹谋了那么久,付出那么多钱财,还差点丢了小命,最后希望还是落空了。
晓峰和凌青看阮棠这副模样,不免担心地面面相觑。
最后晓峰忍不住说道:“主子,若是您真的那么喜欢孩子,凌青愿意再去帮主子寻优质的男子,想必这天下除了那宁王,必定还会有更优秀的。”
“我也愿意帮主子找。”凌青也附和道。
阮棠回头看着他俩,苦笑了下。
有句话说的是真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吃过龙肉了,谁还想吃猪肉?
但她又不是那半途而废之人。
这事既已开始了,目标未达成便不算完成。
所以重金求子,这事她还得继续。
只是可惜了,她还是觉得宁王是最合适的人,但老虎屁股,摸一次还好,再摸一次,是会死的。
这次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找个比宁王差点的也行。
“这事你们抓紧办吧。”她吩咐道。
晓峰和凌青对看了一眼,笑了,齐齐应道,“是,我们定不辱主子使命,替主子寻来优秀的男子,供主子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