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有好几位家世都不一般。
我并不想惹到她们。
只默默低头,吃菜。
“哈哈,你们觉不觉得,陈书很像年代电视里,一心读书,把自己读傻的一类人。”
“这些年,一直的未解之谜,云舟,你当年看上她哪了?”
我有些撑不住了。
直到学委,呵了一声。
“玩笑开两句就行了,高言,你怎么还没完了。”
我浑身僵硬。
实在撑不下去了。
借口,去一趟洗手间。
“看她那样子,坐她旁边,我都害怕被她传染了呆傻。”
“云舟,当年你们分手,真是幸事。”
“又土又老气,谁受得了她。”
……
2
洗手间里。
我使劲的搓着手。
直到把整个手背都搓红了。
才憋回了酸胀的眼睛。
抬头,看向镜子。
最后,摘下厚厚的眼镜。
可是,镜子里的人,也几乎看不清了。
七年前。
一场大火损伤了我的视力。
我出门,如果没有眼镜,就是一个瞎子。
走出洗手间。
十来米远。
却背对着站了两个人。"
p>“陆云舟,你吃错了,松开我。”
“她在你家,你还不知道她什么情况?”
……
有人似乎蹲在了地上。
“我,我不知道,我这次回来,看她戴了一副很丑的眼镜,以为是她,又在暗光下看书,把眼睛弄近视了。”
“云舟,她是谁?”
房间好像安静了。
有脚步声离去。
声音也飘远了。
“云舟,她不是你的普通朋友吧?我可从没见过,你带女生回过家。”
12
又做了几个零碎的梦。
我终于醒了。
只是,还是看不清。
房间很亮。
我摸了摸脑袋,缠了一圈纱布。
我摸索着,走到了门口。
看到外面,沙发里坐着一个高大的轮廓,桌上还有些罐子。
一股酒气飘过来。
是陆云舟。
我失去意识前,他喊了我的名字。
“你,还好吗?”
嗓子干哑,仿佛被火烧过。
沙发上的人,僵硬的侧过身来。
看向我的方向。
他起身,踉跄的走了过来。
从他身上的酒气。
我可以确定。
他喝了很多酒。
“好?陈书,你怎么有资格,说这句话?”
他满眼血丝,死死掐住我的下巴。
俯下身后,他满是逼视。
我吃疼。
下巴,应该要裂掉了。
倏然,他更近的躬身,我的唇,被撕咬,浑身被酒气包围。
“陆云舟,你……”
没几秒,我又被甩到了床上,头昏脑胀。
他倾身压下。
我慌退开。
“陆云舟,你喝醉了,我得回家了。”
“回家?回哪?”
“你都看不见,出去等着被车撞?被人打晕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