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烧,感冒,肚子疼,稍微有点不对劲,我心都快疼死了!”
“像今天混混那么多,我是女生,那么害怕依旧会冲上去保护他,我很清楚他就是我的命,我不可能辜负他!”
我看着她一条条的力争话语,过去美好的回忆一点一点被剥开。
十七岁的沈恣意,将我视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宝物。
三十岁的沈恣意,却毫不留情的对我恶语相向。
我落下眸光,“人心总会变的。”
“那你说说,我以后是怎么辜负他的?”
我指尖一顿,脑海里浮现出无数个片段,却不知该从何开口。
这时电话进来,我接听后,对面急匆匆的开口,“姐夫,恣意姐的有点喝多了,在徐亮打工的餐厅,你能来把她接回家吗?您的孩子……也在这。”
对面的声音很是嘈杂,隐约还听见摔东西的声音。
我心一慌,一股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立即赶过去。
路上,沈恣意的那句“那你说说,我以后是怎么辜负他的”,始终萦绕在我的脑海里。
最后,我点开手机屏幕,轻按下了录音键。
沈恣意,那就好好听听,三十岁的你做出的混账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