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我就是恨她!」
「她那个窝囊胆怯的性格,凭什么从上学开始我喜欢上的每一个男人都会爱上她?」
「凭什么她可以像个傻白甜一样被全家人保护得那么好?」
「就连她父亲去世、公司破产,依旧有你一直陪在她身边?」
「凭什么?这不公平!」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几乎是在嘶吼:
「所以我就要毁了她!」
「是,她对我是还不错,但那都是伪善!」
「明明我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凭什么从小到大一直被所有人拿来和她这个窝囊废作对比?」
「所以我在她 25岁那年,毁了她,让她看到了咱俩……哈哈哈哈……」
她笑得浑身发抖,眼泪和笑声混在一起,像极了疯子。
陆时越看着她,眼底的恨意翻涌:「你疯了。」
「我疯了?」宋娇娇止住笑,喃喃自语。
再抬头时,她眼神怨毒地盯着他:
「那你呢?陆时越!你又装什么好人?」
「陆时越,这些年你跟我睡在一起的时候,你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你把她当人看过吗?你不也仗着她父亲去世、公司破产,对她越来越肆无忌惮!」
「你和我,我们是一样的人。」
「所以,别在这里装深情了,恶心!」
陆时越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
宋娇娇听到那声音,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
她回头看了陆时越一眼,忽然笑了,笑容凄厉:
「陆时越,你以为你就能好过吗?你记住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说完,她转身冲向栏杆。
陆时越猛地伸手去抓,却只触到一片衣角。
跨江大桥上水花溅起,随即消失不见。
陆时越趴在栏杆上,看着下方翻涌的江水,久久没有动。
风从江面吹来,他忽然觉得浑身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