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陆铭修酒精过敏,她要带着人先去医院。路过陆景然身边时,她用仅他能听见的声音对着他开口。“等我!”陆景然麻木地没有回应。等她?他不会再寄希望于她了。大门轻轻碰上,满室的男人犹如虎狼,直勾勾地盯着他。他唇角的讥诮,像是笑他们,又像是在笑自己。心像是烂掉了一样。他双眼无神,透过他们,去看玻璃窗上倒映出狼狈的自己。密密麻麻的痛,像要将他整个人掩埋吞噬,只余下唇角轻轻溢出的话。“你们,谁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