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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推开门,只见陆铭修被几人按在桌角强行灌酒,胸前的衣服已然湿了大片。

“放开他!”

孟初妍满眼猩红,怒视坐在一旁的女人。

而主座上的人,却勾起那双眼,讥诮地看着孟初妍。

“孟二小姐,来到我这边,怎么也不交代一声?我好让兄弟们给你贺贺。”

孟初妍极力克制自己紧握的双拳。

“陆先生和你我两家的恩怨无关,他酒精过敏,你放了他!”

女人狭长的眼睛半眯起来。

“无关?”

随即手指向自己一旁脑袋冒着血的手下。

“孟二小姐,这要怎么算呢?”

见她一副不肯放人的样子,孟初妍双拳紧握。

“你不就是想让人陪酒吗?让他来!”

陆景然看向她手指着自己的方向,心麻木到感受不到疼痛。

“哦?孟二小姐,我这些手下可是很凶猛的,平时也没个‘轻重’,你确定要让自己老公陪他们喝吗?”

孟初妍没有回话,眼神落在陆景然身上。

四目相对时,看着陆景然煞白的脸,她快速转回了头。

随后,轻轻启唇。

“确定。”

陆铭修酒精过敏,她要带着人先去医院。

路过陆景然身边时,她用仅他能听见的声音对着他开口。

“等我!”

陆景然麻木地没有回应。

等她?

他不会再寄希望于她了。

大门轻轻碰上,满室的男人犹如虎狼,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唇角的讥诮,像是笑他们,又像是在笑自己。

心像是烂掉了一样。

他双眼无神,透过他们,去看玻璃窗上倒映出狼狈的自己。

密密麻麻的痛,像要将他整个人掩埋吞噬,只余下唇角轻轻溢出的话。

“你们,谁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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