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听到满意的答案,开心地将电话挂断。
周斯越试图和我解释什么,我闭着眼睛将头转向另一边,他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匆匆离开。
我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心里还是抑制不住地难过。
这不是我第一次怀孕,可我以为这一次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我之前怀过三个宝宝,可都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没有留住。
我以为都是意外,是自己身体不争气,所以当我得知自己再一次怀孕时,我将这个宝宝当成了自己的救赎。
可在我晕倒推进病房时,朦胧中听到医生和周斯越的对话。
“她这次流产后,真的很难再怀孕了,之前的几次我让你送她来医院流产,你非要直接给她下堕胎药,否则也不至于这么严重。”
周斯越轻轻抚摸我的脸颊,声音却毫无感情。
“她的出生注定了她没资格生下我的孩子,安薇的孩子可以继承安家的产业,她的孩子只能继承瘫痪在床的外公。”
“我也没有办法,她的孩子对我没有价值,而且还会让安薇对我设防。”
“她才23岁,可能这辈子也不能做妈妈了,你要是不想让她生孩子,怎么就不能用安全措施。”
周斯越轻笑两声:
“都是男人,带不带套哪个舒服你不知道?”
“况且,她如果不能生育了,以后就能乖乖待在我身边做个情人了。”
原来我以为的那些爱意,都是假的。
周斯越从来没有想过娶我,他不和安薇结婚也会和李薇结婚,可绝不会和我结婚。
那我那么多年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