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医生那说明了来意,医生是周斯越的朋友,他盯着我的检查结果看了很久,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劝道:
“高小姐之前已经流过三次,现在子宫内膜很薄,能有这个孩子本身已经是奇迹,你确定要将孩子打掉吗?”
周斯越犹豫了片刻,没等他开口,我直接对医生说:
“做手术吧,我不喜欢孩子!”
周斯越也点了点头,对于他来说,或许我不能给他生,并不代表别人不能给他生。
谁是孩子的母亲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孩子的父亲是他。
医生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给我安排了这场手术。
在手术过程中,我坚持不让医生打麻药,我想让自己和我的宝宝共同承担这份疼痛。
宝宝什么也没有做错,唯一的错就是选择我当他的妈妈。
当冰冷的器械从身下穿进身体时,我疼得身体忍不住颤抖,疼痛让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说:“宝宝,是妈妈没用,保护不了你,希望你下次找一个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