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复仇归来,我却只余一具尸身完结版裴桓傅青芜
  • 新帝复仇归来,我却只余一具尸身完结版裴桓傅青芜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师荼九九
  • 更新:2025-05-14 17:04:00
  • 最新章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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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化作齑粉了。

门后的倚雪腿都吓软了。

裴桓一离开,她就扑腾着跪到我灵柩前,赶紧烧了一堆纸钱。

“小姐,他来了,他来看你了……”

她在笑,眼泪扑簌簌而下,但终究没忍心说出裴桓的原话。

8

举国欢庆的三日期限终于结束,但我依然没能下葬。

这次,父亲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他欲进宫找裴桓,却被侍卫阻拦在门外。

还是中书令从宫城出来时碰到告诉他裴桓携皇室去皇陵祭祖了。

父亲害怕错过裴桓归来,顶着炎炎烈日守在必经之路上。

夕阳西斜时,祭祖队伍浩浩荡荡回城了。

沿途百姓夹道欢迎,山呼万岁。

整日的炙烤,父亲蔫吧得犹如干涸稻田里的禾苗,仿佛每个细胞都跟着干涸了。

他身形不稳,跌跌撞撞起身,朝人最多的地方挤过去。

依稀间看见那个熟悉的人,父亲撕扯着干涸的喉咙和嘴唇呼喊。

“殿下!殿下,你还记得青芜吗?她在等你,她等了你五年,你终于回来了……”

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个人,父亲只想说这句话。

他眼眶泛红,只想告诉这个人,他的宝贝女儿,撑着最后一口气,忍着撕心裂肺的痛,都想见他最后一面。

他只想说,那五年,她真的过得很辛苦!

裴桓高坐马头,接受万民朝拜,听得某个名字,冷漠抬头朝这边瞥来。

“哪里来的疯子,现在该叫陛下了!”

禁卫军作势要打。

裴桓抬手制止,看着面前老人,淡声启口。

“朕不认得什么青芜,也不认得傅家人,回去吧。”

裴桓头也不回离开。

昨日他才亲口跟傅青芜了结所有恩怨,今日傅太傅就来他面前卖惨,是不是晚了点?

父亲被这句话刺得失了神,一时竟忘记了反应。

《新帝复仇归来,我却只余一具尸身完结版裴桓傅青芜》精彩片段

西化作齑粉了。

门后的倚雪腿都吓软了。

裴桓一离开,她就扑腾着跪到我灵柩前,赶紧烧了一堆纸钱。

“小姐,他来了,他来看你了……”

她在笑,眼泪扑簌簌而下,但终究没忍心说出裴桓的原话。

8

举国欢庆的三日期限终于结束,但我依然没能下葬。

这次,父亲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他欲进宫找裴桓,却被侍卫阻拦在门外。

还是中书令从宫城出来时碰到告诉他裴桓携皇室去皇陵祭祖了。

父亲害怕错过裴桓归来,顶着炎炎烈日守在必经之路上。

夕阳西斜时,祭祖队伍浩浩荡荡回城了。

沿途百姓夹道欢迎,山呼万岁。

整日的炙烤,父亲蔫吧得犹如干涸稻田里的禾苗,仿佛每个细胞都跟着干涸了。

他身形不稳,跌跌撞撞起身,朝人最多的地方挤过去。

依稀间看见那个熟悉的人,父亲撕扯着干涸的喉咙和嘴唇呼喊。

“殿下!殿下,你还记得青芜吗?她在等你,她等了你五年,你终于回来了……”

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个人,父亲只想说这句话。

他眼眶泛红,只想告诉这个人,他的宝贝女儿,撑着最后一口气,忍着撕心裂肺的痛,都想见他最后一面。

他只想说,那五年,她真的过得很辛苦!

裴桓高坐马头,接受万民朝拜,听得某个名字,冷漠抬头朝这边瞥来。

“哪里来的疯子,现在该叫陛下了!”

禁卫军作势要打。

裴桓抬手制止,看着面前老人,淡声启口。

“朕不认得什么青芜,也不认得傅家人,回去吧。”

裴桓头也不回离开。

昨日他才亲口跟傅青芜了结所有恩怨,今日傅太傅就来他面前卖惨,是不是晚了点?

父亲被这句话刺得失了神,一时竟忘记了反应。
惊,“真的可以吗?”

裴桓笑得温柔,“一个小玩意罢了。”

我的心被狠狠一攥,疼得魂魄都跟着颤栗。

那天从皇宫回去,我感觉我的灵魂淡薄了许多,好像真的快要消散了。

记得在最后那几日,我实在太疼了。

父亲断了我的续命汤药,握着我的手说:“阿芜,太疼就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那天,是父亲对我笑得最温和的一回。

但却有液体落在我手背上,滚烫。

没有哪个父亲愿意亲手送自己的女儿上路。

那天,我眼睁睁看着他的头发全白……

我想,我对裴桓是有执念的,坚持了五年,终于看到他赢了,总想见他最后一面。

在深入骨髓的疼痛中,我坚持了很久,但终究没能活着见到他。

但如今,我见到了,也该知足了。

最后的时光,我只想好好陪陪父亲。

5

裴桓入京第三天,就正式登基为帝,举国欢庆三天。

“再等三天,再等三天就好……”

父亲欣慰地抚着我的棺木,仿佛终于快熬出头了。

想必是三天后,我就能入土为安了。

可是,太傅府的冰已经没了。

炎炎夏日,父亲终是不忍我腐败在家。

管家说他找遍了全城,都没人愿意卖一块冰给傅家。

迫不得已,父亲重振精神,先去找了他的得意门生韩侍郎。

韩侍郎出身清贫,当年连学堂都上不起,只能偷偷躲在学堂外偷学,被人抓到几次,还被打过几次。

父亲恰巧路过,将他从棍棒下解救出来,并一路扶持他登上青云路。

父亲第一次求上学生门。

韩侍郎命人将冰窖的冰系数搬出。

父亲脸上难得露出欣慰颜色,可是下一秒,韩侍郎一抬手,所有冰被侍从推入池塘,一块不剩。

韩侍郎撩袍p>
夜色如水。

他徘徊走廊之上,身影拉得老长老长。

我躲在走廊阴影下,静静看着他。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这里,但我珍惜还能看见他的时刻。

忽地房间亮起,烛影摇动,一个人影映照在窗户纸上。

是倚雪,我的贴身丫鬟,整个院子都是她在管理打扫,想必是这些日子晚上守灵,白日又要洒扫,肯定累得睡着在屋头了,此时才醒过来。

倚雪伸了个懒腰,就要推门而出。

我吓得一个激灵,赶紧看向裴桓。

裴桓已经站定,盯着窗影。

“傅青芜,后悔了吗?”

清冷声线无情刺破夜幕。

倚雪手定在门板上,不敢动弹。

“今日来是想告诉你,我要成亲了。”

“她很好,这五年,一直是她陪在我身旁,即便我身中剧毒,几经生死,她都不离不弃,帮我祛除病痛……”

“你的兄长带兵攻打我的城池时,是她的兄长替我出兵御敌……”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娶她?”

我突然想起来了,青雀是谁?

她是阿兄培养的死侍,她与她的兄长都是阿兄派到裴桓身边的,一则为了保护裴桓,二则是为了传递从睿王那里骗来的解药。

“怎么,不祝福我吗?”

是青雀的话,也好,至少她成分单纯,不会害他。

“怎么不说话?傅青芜!”

久久没听到祝福,裴桓上前几步,伸手推门。

一门之隔,两相对望,真相只差一层窗户纸。

我吓得心脏都攥紧了。

裴桓的手落在门板上,定了定。

忽地,他仿佛释然了。

他说:“算了。你我恩怨就此一笔勾销。傅青芜,今生,我们缘分尽了……”

一瞬间,神魂中好像有什么东>
一个接着一个……

凡是拥立他的有功之臣,几乎都捧上了他熟悉的礼物。

所有人齐齐跪在地上,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

那一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能有这么多相熟不想熟的人支撑他反攻京城,是傅家倾尽一切。

傅家会落到猫嫌狗厌的下场是因为他们为他耗尽了人脉。

裴桓从龙椅站起身,全身颤抖不止。

一口恶血涌出,他昏死过去。

等再次醒来,他已经躺在喜床上,床边是他的新娘。

他却看都没看一眼,跌跌撞撞出了门。

“陛下,陛下,你去哪儿?今天可是您跟皇后娘娘的洞房花烛!”

嬷嬷的声音响彻夜空。

回头,又着急对青雀说,“娘娘,你怎么不拦着陛下!”

“让他走吧。”

青雀没有追,她坐在喜床上,默默脱下凤袍,小心叠好。

从知道傅青芜死了那一刻,她就知道,她的梦破灭了。

她甚至也知道,最不想承认这个事实的是裴桓!

13

傅家。

最后一块冰,终于化没了。

傅家现在真的一无所有了,只剩下这最后几十条人命罢了。

最后这一刻,裴桓从大门走进来,一步一步来到灵堂。

没有白幡,没有纸钱,只有跪了一地满身素缟等他降罪的傅家人。

裴桓终于亲手掀开棺盖,看到了里面被冰保存完好的人。

他就那样看着,整整守了三日,一个字没说。

我很心疼,却也无能为力。

最后反倒是父亲先开口了。

“当年贵妃娘娘对傅家的一饭之恩,傅家报答完了。”

裴桓机械地转头看过来,才清晰看清面前的老人已经老得他快认不出来了。

那是曾经在朝堂上意气风发力压群雄的太傅,是风光霁月天下文人视为楷模的大儒还是我,都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担心裴桓安危,又进了宫。

我看着裴桓携手青雀并肩坐在主位上。

他们穿着隆重的华服,很是般配。

这样的情形,在过去那五年里,我幻想过无数次,但最后,真正坐在他身边的却不是我。

睿王带着睿王妃姗姗来迟。

裴桓果然一眼盯住他。

“二哥,别来无恙啊。”

裴桓声音和煦如春风,但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是要跟睿王算旧账,尤其是人尽皆知的夺妻之恨。

冷汗顺着睿王额头落下,他赶紧躬身一揖。

“不敢不敢,不敢劳陛下挂心。”

裴桓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睿王妃身上。

“二哥艳福不浅,这是又换新人了?”

这次,睿王差点跪下。

夺妻之恨,这口气哪个男人咽得下?

睿王胡乱抹了一把额头冷汗:

“陛下说笑了。当初为兄也是遭了傅青芜算计才会娶她当王妃。幸好陛下攻破长安,傅家失势,为兄才能摆脱傅家挟制。那个贱人,蓄意破坏我兄弟情义,就该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咔嚓!

清脆的酒杯碎裂声,吓得睿王喉头一滞,整座宫殿落针可闻。

裴桓施施然丢掉手中碎裂的酒杯,面色依然和煦如春风。

“这酒杯可真脆弱,一捏就碎,给朕换银器来。”

睿王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我则看着裴桓手中银器,稍稍安了心。

但在睿王携睿王妃敬酒时,我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睿王的动作,深怕他像五年前一样在酒水中动手脚。

幸好,这次,他没了依仗,也不敢再贸然行事。

7

从皇宫回来,我安安心心呆在家里,等待最后的时刻。

但当天晚上,裴桓却来了。

他像以往一样,翻过了我家外墙,来到了我曾经的闺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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