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映霜给宁穗塞了瓶啤酒:“喝点儿,忘忧水。”
宁穗推辞:“我开车了。”
“我肚子里揣了一个,不能喝酒,等会儿我送你回去。”
“那好吧。”
酒精确实是个好东西。
经过一晚上的友好交流,宁穗和赫扬混成了失散多年的好姐弟。
“穗穗姐姐,不如你来演我失散多年的豪门姐姐吧!刚刚你从门口进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你长得亲切,你就跟我亲姐姐一模一样。”
“唔,可是,可是我不会演戏呀。”
“没关系,我教你!我正儿八经央戏毕业的!”
“哦,你教。”
乔映霜:“……”
教他个头。
宁穗一喝多就跟个小呆瓜一样。
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乔映霜看了眼时间,快到晚上十点了,她跟工作室的其他员工打了声招呼,让他们接着玩。
随后,左手拥着宁穗,右手拽着赫扬,准备开车送两人回家。
乔映霜先把宁穗抱进后座,让她躺着休息,然后把赫扬塞进副驾驶,帮他系好安全带。
做完这些,她直起身,关上副驾驶的车门,刚一转身,她迎面看到秦越正站在她的车前。
乔映霜一愣:“你怎么在这儿?”
“我不能在这儿吗?”秦越用嘲讽的眼神看着乔映霜,“怀着孕出来找男人,我打扰到你了是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
“神经病。”乔映霜懒得和秦越掰扯,绕过他往驾驶室的方向走。
秦越一把抓住乔映霜的胳膊,他咬牙切齿道:“乔映霜!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干什么!”乔映霜用力想把胳膊抽回来,秦越紧紧抓着,手臂上肌肉紧绷,他的力气太大,乔映霜抽不回来。
“你抓疼我了!”她蹙着眉低喝一声。
赫扬听到动静,赶忙开门出来:“霜霜姐!”
他一只手护住乔映霜,另一只手掐住秦越的胳膊,冷声道:“松手!”
赫扬看起来是个精致的小男生,力气却不小,这一下正好掐在秦越的麻筋上,疼得他松了手。
乔映霜揉着胳膊,拉着赫扬退后两步。"
那只是一枚小小的导火索。
宁穗和季晏辞的婚姻本身就存在问题。
通常来说,在一段婚姻关系中,女人往往比男人更渴望感情的滋养。
结婚两年,宁穗感觉不到季晏辞的爱。
是,他们是意外结婚,他们之间本就没有爱。
宁穗以为她可以接受这样的婚姻,只要能陪在喜欢的人身边,她以为她可以得到满足。
然而现实与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相敬如宾的婚姻对她而言是一种折磨。
刚结婚的时候,宁穗还在读大三,她学业繁忙,又要出国交换,只有周末和寒暑假才有时间回家。
当时,季晏辞的科技公司刚上市,他还要管理家族企业,工作繁忙,同样少有时间回家。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会尽量每周见一次面。
一开始,宁穗觉得在忙碌中互相奔赴的生活充满了甜蜜。
可她很快意识到不对。
甜蜜的只有她。
对季晏辞而言,宁穗的存在是一种负担。
他们每个月会亲热几次。
宁穗会期待,会享受。
可季晏辞却十分勉强。
这只是一种解决生理需求的方式。
又或者说,是繁衍后代的行为。
季家父母逢年过节就催生。
宁穗耳根软,说什么答应什么,季晏辞不得不配合。
他其实并不愿意。
这种事,与不喜欢的人做,是本能;与喜欢的人做,才称得上是爱的传递。
不一样的。
季晏辞经常在床上皱眉。
做完就离开。
他还会中途去浴室。
宁穗知道那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