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的瞬间,迟暮回头看过来,四目相顾,两顾无言。
冷秋霜似乎忘了车里还有个我,她快步走向迟暮。
“腿怎么了?”
迟暮淡淡一笑,“上楼梯的时候摔了一跤,磕到了膝盖。”
冷秋霜当即就蹲了下去,小心翼翼的卷起迟暮的裤腿。
看到他破了皮泛红的膝盖,冷秋霜二话不说,钻进他的臂弯。
“我撑着你走,这样好受一点。”
迟暮没有拒绝,回头时目光透过打开的车窗与我相对,意义不明的偏了头。
我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苦笑。
任冷秋霜对我表演的如何深情,一遇到迟暮,这份‘虚假’便能顷刻会灰飞烟灭。
等二人走远,我强忍着腿上的剧痛,独自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在急诊大楼就诊后,因为烫伤严重,我需要住院观察两天。
医生让我找个人陪护,可我一遍遍拨打冷秋霜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最终,我只能跟护士说,“我一个人可以的。”
处理好伤口输液时,实在太累的我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