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渐渐的当他死了,只有女儿这一个亲人。
可现在,我连女儿也没了......
从殡仪馆抱着骨灰回家。
我浑浑噩噩的坐在客厅,耳边充斥的全是昔日萤萤的欢声笑语。
直到房门被推开,商战北满身酒气的进来。
灯光骤亮的瞬间,他看着我愣了一瞬,随后习惯性的骂出口。
“神经病啊,大晚上的不开灯,跟个鬼一样坐客厅。”
路过沙发时,他愤怒的踹了一脚,混着烟酒气味的外套直接落在我怀中的骨灰盒上。
“帮我洗干净,烫好挂起来。”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顺从,直接将衣服掀在地上。
“商战北,流萤不能闻烟酒味你不知道吗?”
商战北脚步顿住,背对着我发出轻笑。
“你都用这个借口矫情多少年了?至今为止,你女儿出过什么问题了?”
“整天给孩子教的病恹恹的,这就是一个母亲该干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