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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流萤的追悼会上,我给商战北发了条消息。
滨江公园,我和萤萤在这等你。
黑色的长布盖在黑白照片的上方。
青草地上,萤萤的老师,同学,以及亲朋坐了一排又一排。
主持人满脸难色的催促我,“秦女士,再不开始太阳就要落山了。”
我平静的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回他,“再等等。”
黑色的宾利进场,商战北整了整西装,从车上下来。
看向我的瞬间,眉头皱起,眼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秦泱,我记得昨天警告过你,不要再跟我玩这套,你竟然还不怕死的请来这么多人陪你演戏,你是真不要脸了是吧?”
我只是平静的看了他一眼,“商战北,我从来从来都不会拿萤萤的事开玩笑。”
“今天让你来,是让你看清楚,这就是你的女儿,她是因为你才躺在这里。”
见我们颇有剑拔弩张的趋势,司仪忙过来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