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整整十五年啊,商战北,你就是这么回馈我们之间的感情的?
眼泪落下来,我却忍不住笑弯了腰。
商战北终于忍不住回头看我,眉头皱成了‘川’字。
“秦泱,脑子有病就去治,别大半夜在这发疯。”
说完,他再不看我,转身进了浴室。
浴室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全程,他没有问起女儿一句,也没有关心我怀里抱着的是什么!
我平复半晌,颤抖的手指抚上女儿的骨灰盒。
“萤萤,妈妈后悔了。”
“有个这样的爸爸,你应该也挺失望的吧?”
吸了吸发酸的鼻尖,我抱着骨灰盒走进书房,打开了一个许久不用的台式电脑。
登进邮箱,里面躺着一封自己十八岁定时发送的邮件。
至二十八岁的自己:
现在的我是不是已经嫁给商战北了呢?我们在一起幸福吗?我们有几个孩子?
我希望是两个,一男一女,健健康康,白白胖胖......
那时的自己,满心都是对未来美好的憧憬。
我曾也以为,这是一封普通的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