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忙完手头上的事。
手指拨动间,不知怎么就翻到了程煦给我的那张名片。
我看了眼左手上的腕表。
终于,下定决心去看看。
9
其实,我自己也数不清,到底有几个晚上。
总是失眠多梦,入睡困难。
我躺在躺椅上,闭上了眼睛。
瞬间又像是回到了那间阴暗的地下暗室。
各种辱骂,侮辱脏秽不堪的声音传入耳中。
“陆先生?陆先生?”
我猛地睁开双眼。
看到的是温夕年恬静的一张脸。
她平静之下,又蹙起了眉。
“比我想象的要糟糕。”
“不过没关系,只要你相信我,问题就不大!”
我接下她递来的一杯水。
“谢谢!”
“不客气,其实我们见过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