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盒,又一点一点将流萤的骨灰捧回盒子里。
起身时,恰好商战北为了那块墓地,喊出一个天价数字。
“三百万,我们就要这块墓地。”
我愤恨的瞪一眼远处相依偎的身影。
“好,商战北,既然你这么想见流萤,我就给你一次机会。”
......
第二天,流萤的追悼会上,我给商战北发了条消息。
滨江公园,我和萤萤在这等你。
黑色的长布盖在黑白照片的上方。
青草地上,萤萤的老师,同学,以及亲朋坐了一排又一排。
主持人满脸难色的催促我,“秦女士,再不开始太阳就要落山了。”
我平静的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回他,“再等等。”
黑色的宾利进场,商战北整了整西装,从车上下来。
看向我的瞬间,眉头皱起,眼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秦泱,我记得昨天警告过你,不要再跟我玩这套,你竟然还不怕死的请来这么多人陪你演戏,你是真不要脸了是吧?”
我只是平静的看了他一眼,“商战北,我从来从来都不会拿萤萤的事开玩笑。”
“今天让你来,是让你看清楚,这就是你的女儿,她是因为你才躺在这里。”
见我们颇有剑拔弩张的趋势,司仪忙过来打圆场。
“两位,今天就别在孩子面前吵架了吧?好好的送孩子最后一程,让孩子走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