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的心脏病很严重。
严重到什么地步呢?
就这么说吧。
我的死是倒计时的,顾婉的死是随时的。
「胡了!清一色杠上开花!」我把麻将牌推倒。
整个病房突然响起了护士们的嚎叫。
「林先生!这是重症监护区不是棋牌室!」护士长气急败坏。
顾婉淡定地摸出一张黑卡:「损坏赔偿。」
顾婉的保镖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其中一个不小心把点滴架碰倒了,连带扯掉了顾婉的心电导联线。
「滴——」心电监护仪立刻拉成一条直线。
「顾总!」保镖们瞬间慌了。
我头也不抬地继续洗牌:「别慌,她昨天就这么骗过一轮查房。」
顾婉慢悠悠地把导联线重新接上,监护仪立刻恢复了心跳曲线。
她冲我眨眨眼:「学得挺快。」
护士长夺门而逃的背影让我笑到输液管都在颤。
「继续?」她问。
我看了眼墙上的钟:「再打一圈,该去放疗了。」
「放疗完还来吗?」
「来啊,输着液也能打,把吊瓶挂麻将桌腿上就行。」
顾婉被逗笑了,笑得还怪好看的。
笑着笑着突然脸色一变,捂住胸口倒了下去。
「顾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