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还未收拾的蛋糕残渣。
“你来过我家?”
他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丝心虚怀疑。
我心跳几乎漏了一拍,表情却没有一丝裂缝。
“哦,下午啊。”
我转身走回屋内,背对着他。
“你不是说外套落在我车里了?我开会前顺路拿过去,就换了一双舒服的拖鞋。”
我边说边从沙发上拿起一个手提袋扔给他,“还你西装。”
他点点头,笑了笑,像是打消了疑虑。
“你这鞋……”
“上午穿的这双不合脚,才换的你家的拖鞋。”
我轻描淡写地笑。
“又不是第一次穿走你家的鞋,怎么突然为了一双鞋来问我?”
他失笑:“怎么会,我可今天可是特意带着酒来找你庆祝你弟弟出狱的。”
我扯了扯嘴角,笑着把红酒接过来,替他倒酒、摆杯,语气温柔得像往常每一个深夜。
可我心里早已经翻江倒海,喉间压着的血腥味一点点往回咽。
从现在开始,他演,我也演。
既然他要在我生日宴会上给我一个大礼,那我也不会让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