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捏着梳子如临大敌:“……你的头发为什么这么滑?”
他第一次给我裁衣裳,缝出了个麻袋。
我套上那件“衣服”,沉默片刻,诚恳道:“秦翊,咱俩是要去隔壁偷大米吗?”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转身就走,第二天,我床边多了三套精致的新裙子——他连夜飞鸽传书让家里送来的。
他第一次给我做饭,直接把厨房炸了。
我蹲在院子外,无言地看着滚滚浓烟。
他黑着脸从废墟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焦黑的……某种食物,冷声道:“吃。”
我尝了一口,差点升天。
他盯着我,眼神危险:“……很难吃?”
我咽下去,坚强微笑:“还行,就是有点……苦。”
太苦了...比我俩的命还苦。
他沉默,把盘子一扔,拎着我直奔京城最好的酒楼。
就这样,在他“精心”的照顾下,我跌跌撞撞地长大了。
他学会给我梳简单的发髻,虽然偶尔还是会扯到我龇牙咧嘴。
他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