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一顿,抬头看他:“这能一样吗?你是我……”
我吸了吸鼻子:“你是我哥,你是我唯一的哥!”
他轻嗤了一声,摸了摸鼻子:“知道了。”
我眼眶一热,低头用力系绷带:“……疼死你算了!”
他低笑:“嗯,疼死了。”
从那以后,秦翊再也没提过慕兰芝。
他开始认真当我的暗卫。
我练字时,他靠在窗边晒太阳,偶尔瞥一眼,嫌弃道:“字真丑。”
我偷吃糖葫芦,他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拎走一半:“少吃点,牙疼别找我哭。”
我半夜踢被子,他轻手轻脚进来给我盖好,还嘟囔一句:“麻烦精。”
我有点开心,连睡梦中都不自觉地翘起嘴角。
因为现在的秦翊,终于肯好好活着了。
不过好日子没过几天,秦翊旧伤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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