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认真当我的暗卫。
我练字时,他靠在窗边晒太阳,偶尔瞥一眼,嫌弃道:“字真丑。”
我偷吃糖葫芦,他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拎走一半:“少吃点,牙疼别找我哭。”
我半夜踢被子,他轻手轻脚进来给我盖好,还嘟囔一句:“麻烦精。”
我有点开心,连睡梦中都不自觉地翘起嘴角。
因为现在的秦翊,终于肯好好活着了。
不过好日子没过几天,秦翊旧伤复发了。
7
他这人秉承着身体不舒服吃点东西就好了的理念,照常练剑、盯我功课、半夜给我盖被子。
直到某天清晨,我发现他靠在院子的石凳上昏睡不醒,额头滚烫,嘴唇干裂,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啃完的干粮——像是原本想垫垫肚子,结果没撑住,直接昏过去了。
我慌了。
太医来看过,说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加上连日劳累,这才高热不退。
开了药,嘱咐我按时给他服下,剩下的,只能靠他自己了。
我搬了小凳子坐在他床边,盯着他苍白的脸发呆。
药灌下去三次,秦翊终于退了点烧,但人还是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间攥着被角,像是陷在什么噩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