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那段对话说了多久,也不记得蛋糕是什么时候掉在地上的。
我闭上眼,指节紧扣在那只装着对戒的小盒子上,像钉子钉进肉里。
刺骨的疼痛!
我握着那枚戒指,像个准备自投罗网的小丑。
我强忍着悲痛,匆匆下楼离开,连鞋都没换。
三年时间,我曾小心翼翼守着的爱情,居然只是沈宴川报仇的工具!
夜风像刀子,一刀一刀刮在脸上。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家的路上,我胸口像被塞了石头,喘不上气。
我把那枚对戒从口袋里拿出来,看着上面定制的婚戒刻痕,只觉得可笑又可悲。
眼底是干涩的疼痛。
深吸一口气,我走到门口准备换下那双沈宴川家里的拖鞋。
刚脱下一只,门铃响了。
我顿了一下,深呼吸冷静下来后,打开门。
门外,沈宴川站着,拎着两瓶红酒。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脚上的家居拖鞋,顿了一下,眼神扫过我微红的眼角,又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