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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对我拳打脚踢,我本就没有力气,只能任由他们欺负。
再次睁眼的时候,正好听见裴洲和医生的对话。
“林夕流产了?
以后还不能怀孕了?”
“没事,反正楚楚有了我的孩子就行,这样她就更能的把楚楚的孩子视如己出了,楚楚没事吧!
你把所有空出来的医生都调过去照顾楚楚吧!
林夕这边没什么事?”
说完裴洲就和我四目相对。
他的脸色瞬间闪过一丝不自然,别扭的解释。
“我不知道你怀孕了,反正你现在也没什么事!孩子没了就没了,生下来你也是受罪,这样你就能把所有精力放在楚楚身上了。”
我别过头没有看他,脑子里却闪过我和他的第一个孩子。
那时候他刚出车祸,我每天战战兢兢的生怕他不高兴。
尽心尽力的照顾他。
也是那时候,他第一次见到齐楚楚便不可遏制的对她动心了。
齐楚楚大吵大闹,不愿意成为破坏别人的家庭的小三。
他便绑着我将我送到了手术台,为了让齐楚楚放心,他特意嘱咐让医生不要给我打麻药。
整个病房都充斥着我嘶声裂肺的声音。
事后他嫌恶道:“你以为有了孩子你这个裴太太的位置就坐稳了吗?
我告诉你,我讨厌你,也讨厌你生的孩子。
给我生孩子,你没资格。”
就在我又因为刀口感染命悬一线的时候。
裴洲正和齐楚楚在家里的各个地方缠绵悱恻。
光是避孕套就用了几十个。
我陪嫁的嫁妆全部被他无偿赠予给了齐楚楚,就连挂在客厅上的婚纱照都被他取下放上了齐楚楚第一次写给他的感恩信。
我时常在想,为什么那场车祸让他变得不再爱我。
甚至还不管不顾的喜欢上了其他人。
即使日日夜夜陪在他身边的人是我。
是我天天坚持陪他去医院复健,承受他的各种辱骂。
每天凌晨起来为他做药膳,即使手上被烫出了无数个水泡。
眼见他的腿开始有了气色,他对我的态度却越来越恶劣。
从那以后,我对裴洲彻底没了期待。
苦苦支撑着这段婚姻也不过是因为两家有着密不可分的商业合作。
我没说话,裴洲递给我一杯开水,刚动一下。
腹部却隐隐泛起疼痛。
不等我询问,裴洲却心虚的摸摸鼻子解释。
“楚楚家里有人生病了,我便替你捐了一颗肾脏,反正也不影响你的生活。”
“什么?”
我惊愕的抬眼看他。
裴洲却莫名其妙的发起了脾气。
“我都还没有怪你,要不是你惹到楚楚,她怎么会带着朋友去找你讨个公道,害她动了胎气,我说了,只要楚楚不开心,我有的是法子,一颗肾脏算是便宜你了。”
他手一歪,滚烫的开水瞬间把我裸露在外的皮肤烫红一片。
我瞬间疼得眼泛泪水张着嘴准备呼叫,他却一把捂住我的嘴冷漠的说。
“所有的医生都被我调去照看楚楚了,你皮这么厚,这点小伤矫情什么?”
我的眼泪滑过脸庞落到他的手上。
他瞬间把手收了回去,别过头不再看我。
他正要冷眼和我说些什么,医生却冲了进来。
“齐小姐现在需要输血,可是她的血型特殊,医院血库暂时没有,裴先生,你认识齐小姐的家属吗?
打电话让她们尽快过来输血吧!”
听到这话,裴洲瞬间把我从病床上扯了起来,针管把我的皮肤划出血痕他也全然不顾。
我踉跄的跟在他的身后。
看见哭的梨花带雨的齐楚楚,裴洲顿时心疼了起来,捂住她的手安抚到,“楚楚,你别害怕,林夕有很多血,你一定会没事的,我们的孩子也会没事的。”
见此情形,医生赶紧开口:“裴总,不行的,林小姐现在很虚弱,她才小产,如果此刻抽血会对她身体造成很大影响的。”
裴洲哪里听得进去,毫不犹豫的推了我一把,不耐烦的打断。
“行了,让你抽就抽,哪那么多废话,她命硬得很。”
“以后你就好好的呆在家里照顾楚楚,我不会亏待你的,反正裴家不愁你的吃穿。”
为了确保齐楚楚不出任何意外,我被抽了好几袋的血,医生都明令禁止了,说这样会出事情的。
裴洲还是不管不顾的下令继续。
见我面色惨白冷汗直流,他有些过意不去的握住我的手安慰道:“这次你帮了我大忙了,以后我肯定会好好对你的。
你放心。”
我虚弱的朝他笑了一下。
身后的齐楚楚害怕的尖叫了一声,他便赶忙回到她身边拥抱她。
又是送礼又是转账,还答应带她去北极看极光。
全然当我不存在。
直到一道突兀的铃声响起,才打断了裴洲对齐楚楚事无巨细的安排。
《错过的月光楚楚裴洲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他们对我拳打脚踢,我本就没有力气,只能任由他们欺负。
再次睁眼的时候,正好听见裴洲和医生的对话。
“林夕流产了?
以后还不能怀孕了?”
“没事,反正楚楚有了我的孩子就行,这样她就更能的把楚楚的孩子视如己出了,楚楚没事吧!
你把所有空出来的医生都调过去照顾楚楚吧!
林夕这边没什么事?”
说完裴洲就和我四目相对。
他的脸色瞬间闪过一丝不自然,别扭的解释。
“我不知道你怀孕了,反正你现在也没什么事!孩子没了就没了,生下来你也是受罪,这样你就能把所有精力放在楚楚身上了。”
我别过头没有看他,脑子里却闪过我和他的第一个孩子。
那时候他刚出车祸,我每天战战兢兢的生怕他不高兴。
尽心尽力的照顾他。
也是那时候,他第一次见到齐楚楚便不可遏制的对她动心了。
齐楚楚大吵大闹,不愿意成为破坏别人的家庭的小三。
他便绑着我将我送到了手术台,为了让齐楚楚放心,他特意嘱咐让医生不要给我打麻药。
整个病房都充斥着我嘶声裂肺的声音。
事后他嫌恶道:“你以为有了孩子你这个裴太太的位置就坐稳了吗?
我告诉你,我讨厌你,也讨厌你生的孩子。
给我生孩子,你没资格。”
就在我又因为刀口感染命悬一线的时候。
裴洲正和齐楚楚在家里的各个地方缠绵悱恻。
光是避孕套就用了几十个。
我陪嫁的嫁妆全部被他无偿赠予给了齐楚楚,就连挂在客厅上的婚纱照都被他取下放上了齐楚楚第一次写给他的感恩信。
我时常在想,为什么那场车祸让他变得不再爱我。
甚至还不管不顾的喜欢上了其他人。
即使日日夜夜陪在他身边的人是我。
是我天天坚持陪他去医院复健,承受他的各种辱骂。
每天凌晨起来为他做药膳,即使手上被烫出了无数个水泡。
眼见他的腿开始有了气色,他对我的态度却越来越恶劣。
从那以后,我对裴洲彻底没了期待。
苦苦支撑着这段婚姻也不过是因为两家有着密不可分的商业合作。
我没说话,裴洲递给我一杯开水,刚动一下。
腹部却隐隐泛起疼痛。
不等我询问,裴洲却心虚的摸摸鼻子解释。
“楚楚家里有人生病了,我便替你捐了一颗肾脏,反正也不影响你的生活。”
“什么?”
我惊愕的抬眼看他。
裴洲却莫名其妙的发起了脾气。
“我都还没有怪你,要不是你惹到楚楚,她怎么会带着朋友去找你讨个公道,害她动了胎气,我说了,只要楚楚不开心,我有的是法子,一颗肾脏算是便宜你了。”
他手一歪,滚烫的开水瞬间把我裸露在外的皮肤烫红一片。
我瞬间疼得眼泛泪水张着嘴准备呼叫,他却一把捂住我的嘴冷漠的说。
“所有的医生都被我调去照看楚楚了,你皮这么厚,这点小伤矫情什么?”
我的眼泪滑过脸庞落到他的手上。
他瞬间把手收了回去,别过头不再看我。
他正要冷眼和我说些什么,医生却冲了进来。
“齐小姐现在需要输血,可是她的血型特殊,医院血库暂时没有,裴先生,你认识齐小姐的家属吗?
打电话让她们尽快过来输血吧!”
听到这话,裴洲瞬间把我从病床上扯了起来,针管把我的皮肤划出血痕他也全然不顾。
我踉跄的跟在他的身后。
看见哭的梨花带雨的齐楚楚,裴洲顿时心疼了起来,捂住她的手安抚到,“楚楚,你别害怕,林夕有很多血,你一定会没事的,我们的孩子也会没事的。”
见此情形,医生赶紧开口:“裴总,不行的,林小姐现在很虚弱,她才小产,如果此刻抽血会对她身体造成很大影响的。”
裴洲哪里听得进去,毫不犹豫的推了我一把,不耐烦的打断。
“行了,让你抽就抽,哪那么多废话,她命硬得很。”
“以后你就好好的呆在家里照顾楚楚,我不会亏待你的,反正裴家不愁你的吃穿。”
为了确保齐楚楚不出任何意外,我被抽了好几袋的血,医生都明令禁止了,说这样会出事情的。
裴洲还是不管不顾的下令继续。
见我面色惨白冷汗直流,他有些过意不去的握住我的手安慰道:“这次你帮了我大忙了,以后我肯定会好好对你的。
你放心。”
我虚弱的朝他笑了一下。
身后的齐楚楚害怕的尖叫了一声,他便赶忙回到她身边拥抱她。
又是送礼又是转账,还答应带她去北极看极光。
全然当我不存在。
直到一道突兀的铃声响起,才打断了裴洲对齐楚楚事无巨细的安排。
裴洲愣在原地,不敢置信的提高了音量。
“结婚,你和谁?
你是我裴家的人怎么能嫁给别人,”说完他不顾身旁站着的齐楚楚杵着拐杖费力的走到我面前。
脸上淌着汗水,满脸急切。
看着裴洲着急慌张的样子,齐楚楚恨得整张脸都扭曲了,但还是温柔的挽住裴洲的胳膊。
“哥哥,你腿还好吗?
我看林小姐这个结婚证说不定是个道具,专门买来膈应我和你的,哥哥你可千万不要上当啊!”
这番猜测很好的安抚了裴洲,他冷笑的丢掉拐杖坐在轮椅上道:“可以啊,林夕,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不惜做到这个份上,我就说除了我谁还会要你。
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样子配不配的上。”
“整个圈子谁不知道你林夕就是我裴家养的一条狗,随叫随到,戚,就这样一个二手货还想嫁人,下辈子吧!”
我和裴洲的事情早已在圈子里传开了,所有的富家太太都把我视为圈子里的耻辱,连一个男人都看不住。
这七年不止是好友知道我们之间的事,甚至连民政局的人都早已熟悉我们俩个。
得知我终于不再执着裴洲,她们衷心给我献上祝福祝我脱离苦海。
听到裴洲不怀好意的贬低我,身后的公职人员敲敲桌子不满道:“小伙子,你要吵出去吵,不要在公共场合大声喧哗,还有,谁会拿结婚开玩笑,你好好看看人家手里的结婚证,刚走完程序,人家林小姐的现任丈夫,温柔又体贴,不知道比某个白眼狼好多少倍,可惜林小姐没早点遇到,也不至于守着一个负心汉这么多年。”
听着围观群众的窃窃私语,裴洲第一次感到慌张,他下意识就想抢过我的结婚证。
嘴里念叨着。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是说这样你会更在乎我吗?
怎么就嫁给其他人了,我不相信,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我倒要看看是谁抢我的东西,好大的胆子,我一定要他付出代价。”
我的力气不敌裴洲,他轻而易举的就抢走了结婚证,怒不可遏的打开一看,瞬间愣在原地。
“是他!他回来了。”
与此同时,一个身影出现在我旁边,伸手把证件夺了回来,手里还捧着一个礼盒。
他轻声安抚我,“别担心,我在。”
裴洲的脸色瞬间大变,视线在我们两个的身上来回打量。
不知道真相的齐楚楚蹲下身挡在我的前面和裴洲抱怨。
“哥哥,你怎么一直看着林夕啊?
难道对她还余情未了啊!
我肚子里可是怀了你的孩子呢!她结婚就结婚,关我们什么事啊!这样不是最好吗?
她就不能来打扰我们了。
我们赶紧去领证吧!
今天一定是个黄道吉日,结婚的人这么多。”
这一次,齐楚楚的撒娇抱怨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他用力把齐楚楚推到一旁。
猩红着眼眶坐在轮椅上抬头看我,似乎是想急切的向我证明什么。
他语无伦次的解释。
“林夕,这一切都是你骗我的对不对?
你那么爱我怎么会嫁给别人。”
“林夕,我错了,是别人……别人怂恿我这么对你的,我……我腿断了我害怕,我害怕你不要我,所以才一次次试探你的,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们离婚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吗?”
见我们两个依偎在一起,没有任何想要搭理的意思。
他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你一定是怪我对你不好,所以才找人结婚骗我,你想报复我对,你想报复我,你一定是爱我的,不然你怎么不找别人,找我的……小叔。”
修养了几天,裴思齐带我重新回了裴家老宅。
只不过这次我换了个身份,不再是透明人不受待见的儿媳,裴思齐拉着我大大方方的坐在主桌上,朝裴家人宣布。
“我这次回国,除了接手裴氏,把国外的公司搬回国内,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就是林夕。”
“并不是因为什么荒唐的理由,比如挽回裴氏的面子,而是很纯粹的喜欢她。
不管你们什么意见,我都不在乎。
她这辈子我认定了。”
裴洲一言不发,只是不小心打翻了碗筷。
裴老太太有些不满。
“思齐,你真是越来越糊涂了,那是你侄子的媳妇,怎么娶一个二手货回来,你的结婚人选我另有安排。”
“林夕这样一个只会待在家里操置家务的人哪里配得上你,况且她连自己的老公都看不住。
性格懦弱,胸无大志。”
裴思齐放下手里的筷子,用餐巾擦了一下嘴巴,打量了周围所有人才开口。
“你们说出这话真是讽刺啊!”
“我还是先跟你们说说我是怎么遇上林夕的吧!”
那时候裴思齐回国谈合作,身上证件丢失了去警局报警,这才遇见了从山里跑出来的我。
当时我身上什么都没有,还面临着村民找来将我带走的情况。
情急之下,是裴思齐主动站出来证明我的身份,还替我联系了裴洲,可他是怎么说的呢?
“就林夕那种货色,卖给别人别人都嫌脏,如果她实在害怕,就让她穿多点,就这种事情别来打扰我,我忙着呢!”
电话那头还传来齐楚楚的娇喘声。
裴思齐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他死死地捏着手机,似乎想要把他捏爆。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问我,“林夕,你别告诉我,你这七年过的是这样的生活。”
我摇摇头,当然不是,裴洲以前对我还是很好的,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是从他出车祸的时候才开始。
甚至有时候我都在后悔,为什么当初受伤的不是我。
也许是好久没有得到别人的关心。
我忍不住像裴思齐哭诉起来,字字泣血。
裴思齐想要当场带我回裴家和裴洲离婚。
我拒绝了,和裴家联姻是我从出生前就定好的。
我无法决定我的婚姻,但我能决定我的爱人。
就这样我和裴思齐约好时间,等我离婚就和他约定终身。
裴思齐冷冷开口,“这些年林夕过的什么日子你们都有谁,可是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她被欺负。
现在她是我的妻子,如果谁还按照之前那样对她,我不介意把你们赶出裴氏。”
第一次有人站出来坚定的维护我,我顿时泪流满面,紧紧的握住他的双手。
自从从裴家离开之后,我再也没有遇见过裴洲。
突然有一天他找到我,欣喜的朝我开口。
“林夕,我跟齐楚楚分开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说着又递给我一份合同,讨好道,“你的嫁妆我已经拿回来了,齐楚楚挪用的我都补在上面了,你原谅我好吗?
还有婚书,婚书我也已经粘好了,林夕,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捧着一张粘的四分五裂的婚书递给我,我只是扫了一眼,便直接拒绝。
“裴洲,不要再做这些无意义的事情了,我已经不爱你了,现在我是你婶婶,我已经和裴思齐建立了完整的法律关系了。
我不会和你复婚的。”
裴洲双臂垂在地上,喃喃开口,“那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算什么,你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不爱我,你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嫁给别人为妻,我心里有多难过,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我这七年过的都是这样的日子。
看着对我无微不至的丈夫轻易地就爱上了别人,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挽回不了他的一丝注意。
我有多绝望。
为了让裴洲满意,我开始更精心的照顾他,甚至对齐楚楚也一视同仁。
甚至在我想要努力提升自己重拾爱好的时候。
他一把砸坏了我的画板,带着恶意诋毁到。
“你能画出什么好东西来,你就不是那块料,你那双手最大的作用就是为我洗衣做饭,切,不就是小时候得了奖,真当自己是天才啦!”
裴洲的冷漠,让我明白,在不爱你的面前,你做的所有都是错的。
听完我说的事情之后,裴洲解释的话语更加无力。
“不是的,我就是心情不好!
我害怕你看见过更好的世界之后抛弃我,所以我只能把你锁在屋子里哪里也不能去。”
“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没有回他,只是不含任何情绪的望着他。
他沉默片刻,终于离开了。
后来,裴洲离开了,是他自己主动要求的,离开的那天,我收到了他的邮件。
里面只有三个字。
“对不起。”
我抬头看向窗外,今天天气真好,而我的人生此后每天都是天晴。
看着屏幕上不断闪烁的名字,我的眩晕好像才有了一丝缓解。
我简单的回复了几句,便对上了裴洲疑惑的目光,他一边给齐楚楚削水果一边歪头问我。
“谁的电话。”
“你家里的,要检查吗?”
他嫌弃的拒绝,只是叮嘱让我不要乱讲话然后便不再追问。
在他潜意识里,他觉得除了他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喜欢上我。
明明结婚前,追我的人也有很多,只不过都被他赶跑了,那时候桀骜不驯的他堵在我家门口,非要让我对他许下承诺,让我答应他,除了他,我不会多看其他人一眼。
我不想再呆在病房里看两人打情骂俏,取了针头准备离开。
起身时大脑一黑,下意识的往旁边倒去。
裴洲急忙的推着轮椅接住了我,眼底闪过一丝担忧,“怎么现在身体这么差,等楚楚胎象稳了,你跟我们一起出去旅游吧!
好好放松一下。”
“不必了。”
我推开他扶住我的手。
前段时间,裴洲才向我许诺会带我出去旅游补偿我们没有举办的蜜月。
我欢天喜地收拾行李,在车上才发现原来是齐楚楚想家,但是老家没人,裴洲便想带着我让我当免费保姆。
我表示拒绝。
生气的裴洲立马把我赶下车,拿走我所有的行李和手机。
把身无分文的我丢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山林。
我差点被路过的村民骗走拐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了回来。
这一次,我不会再相信他了。
我冷漠的态度似乎刺激到了裴洲,他下意识想冲我发脾气。
但看着我摇摇欲坠的身体和毫无血色的脸庞,把指责的话语又吞了回去。
手掌用力的掐进轮椅的把手,不熟练的安慰我。
“那你这几天好好休息,我和楚楚会多拍点照发给你看的。”
给我看他和齐楚楚是多么恩爱的照片吗?
我下意识的冷笑,没有说话。
独自去找医生开药。
整个科室的人都守在齐楚楚的病房里,呆了许久,才等来一个刚工作的实习生。
她抱歉的跟我解释。
“不好意思啊!
林小姐,我现在还是个实习生,没有资格给你开药,你要不去其他医院检查一下,现在我们科室的人手都被裴总调到齐小姐那里去了。”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抬脚刚走不久,就听见一个实习生恨铁不成钢的指责她。
“你跟她费什么话,她乐意等着就等着,你还专门跑回来,傻不傻,她就是光顶着一个裴太太的名头,你不知道裴总有多爱那个齐小姐啊!”
“现在齐小姐怀孕了,她迟早会被扫地出门的。”
我不想连累无辜,提着包走的飞快。
因为不管在任何地方,只要被齐楚楚听见有任何一个人替我讲话,便会被她用各种理由驱逐,回家的路上,所有高楼大厦的LED屏上全是写着“楚楚公主,我永远爱你!”司机羡慕的感叹,“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花钱跟洒水一样,听说裴总太太怀孕了,裴总高兴,他太太的名字挂在这些大屏上都快一周了。”
想到我刚失去的孩子,喉咙间涌起一股酸涩。
只得拿起手机转移注意力。
手机上不断弹出裴氏集团的新闻。
“裴氏集团为乡村小学捐赠一百万,裴总一掷千金为心爱之人拍下千万玉镯裴总霸气护妻,公然表示会爱自己妻子一辈子。”
“裴总爬天梯,只为给孩子祈福”一时间,全世界的人都能感受到他这份喜悦,看着看着,我的眼泪突然随着脸颊滑落。
想起失去第一个孩子的时候,我整夜整夜的失眠难受,央求裴洲陪我一起去寺庙为孩子祈福。
他却嫌我迷信,扰了他和齐楚楚约会的兴致,于是让司机给我丢在山脚下,让我爬两千的天梯才抵达山上。
我一直以为裴洲是因为车祸之后脾气不好,没有耐心,没想到,他只是对我这样。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回到家里开始收拾东西。
刚准备离开的时候,裴洲回来了。
他看着我身后的行李箱,撇眉不耐问我。
“林夕,你又在搞什么名堂?”
似乎是想到什么,他收敛了脾气,转而柔和开口,“你不需要这样,楚楚很大度,我们不会嫌弃你的,你就住在保姆房里,平常照顾一下楚楚就行了。”
听到这话,刚抽完血的针眼似乎开始隐隐作痛,我摇摇头,“我们都离婚了,再留在这里也不合适,担心齐楚楚心里有隔阂,我什么也不要,就想要我祖母给我写的那封婚书,”裴洲还想要挽留我,我补充道,“齐楚楚最近怀孕心情很重要,我们的婚书还是不留在这里影响她了。
免得她心烦。”
听到这里,裴洲毫不犹豫的进房翻出陪嫁时祖母一笔一划写下的婚书。
他翻找了半天,最后还是从柜子角落里找到的,上面还带着一大块污渍。
他毫不在意的解释,“楚楚没见过,上次就拿出来给她看了一眼,没想到怎么就丢在角落里了。”
我低下头,举起皱巴巴的婚书努力想要抚平。
眼泪毫无征兆的掉落,第一次朝裴洲发脾气。
“裴洲,你太过分了……你是知道这封婚书对我来说是有多重要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门不当户不对终究是自食其果。
我的家境虽然比不上裴家,但也算得上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家。
我从小是我祖母带大的,她生病时都还在撰写这封婚书,就是想让我在这段婚姻里过的好些,让裴家多重视我。
没想到换来的是这样的结局。
裴洲第一次看我哭的如此伤心,手足无措的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