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月眼里闪过兴奋的光芒。
如果能见到时夫人,她大可以好好添油加醋的告状一番。
到时候看时夫人帮着谁!
谁知下一秒,她的计划便落空了。
纪星瑶对着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直接卸掉了她的下巴。
“你的嘴太臭,我婆婆身子不好,还是先卸掉你的下巴,免得说错了话气到她老人家。”
许知月挣扎了两下,神色变的惊恐。
她一直被时晏清养在外头,那传家玉镯也是时晏清代为转交给她的,她和孩子都还未曾见过时夫人的面。
若是不能说话,时夫人怕是要给纪星瑶忽悠了去。
她把手上的镯子往袖子里藏了藏,计划着等会用这个与时夫人相认。
纪星瑶马上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摁住她的手,把镯子硬取了下来。
“啊,忘了,你还是个小偷呢,偷我时家的镯子,是时候该还回来了吧?”
3
许知月被送走后,纪星瑶上了楼,打算回去陪儿子。
电梯里只有她一人,她靠着电梯壁,开始回想这些年来发生的事。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时晏清养在外面的女人找上门来了。
不过其他女人一般不敢挑衅她,说白了就是为了个钱字,给足了报酬,自然就会安分守己。
这么多年了,也就许知月敢这样作死,居然贪到了时家的继承权上。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纪星瑶见到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儿子的手已经处理妥当,时晏清这个当爹的终于肯过来了。
男人看到她,眉头下意识的皱了一下,随后不着痕迹的移开视线。
“许知月呢?你把她弄哪里去了?”
纪星瑶不在的时候,他已经找了一圈,没有见到自己想见的人。
“送去妈那儿了。”
纪星瑶如实回答,时晏清顿时脸色大变。
时夫人是个什么样的性子,他这当儿子的最是了解。
他顾不上再多说什么,匆匆赶往地下停车场,开车回家。
时沐被医生从护理室中推了出来,恰巧看到了时晏清的背影。
男孩泪眼朦胧,扯着纪星瑶的衣袖。"
“怎么了月月?我在学校这和校长喝茶呢,你放心,我绝不会让我们的孩子被退学。”
许知月对着手机抛了个飞吻:“最爱你啦老公,有你这么好的爸爸,真是洋洋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记得等会来第一人民医院接我哦。”
纪星瑶无心听那两人打情骂俏,心里闪过十年前的一桩往事。
她和时晏清之间并没有什么感情。
当年他们会结婚,是因为她父亲早些年救过时老爷子的命。
后来,纪家破产,父母双双出车祸去世,纪星瑶成了上流社会人人可欺的孤女。
时老爷子为了报恩,扬言整个时家谁娶了她,谁就能获得继承权。
此话一出,时晏清立马对她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纪星瑶其实无所谓嫁给谁。
只要能改变任人欺辱的现状,只要能让纪家仅剩的那些家底不被瓜分殆尽,嫁谁都好。
时家小辈中追求她的,能绕时家老宅一圈。
但时晏清长得最得她心,她便选择了这个男人。
没想到时老爷子刚刚过世,时晏清的真面目马上暴露,一家人对她的态度两极反转。
她和时晏清相敬如宾不再,婆母也从温和宽厚变得斤斤计较。
但她想,时家人一直以来,都误会了一件事。
时老爷子立下的遗嘱上,时氏集团的股份全是给她孩子的,从来不是给他时晏清的。
遗嘱定在孩子十岁生效。
距离她的沐沐十岁生日,还有三天。
那便再让他们潇洒最后三天吧。
2
许知月废了好大的功夫,却始终不见纪星瑶露出什么难过的表情,对方反而还走神无视了她。
她心里不舒服极了。
“要我说,这件事你孩子难道就没错吗?”
“他这么大个人了,又不是先天脑子发育不正常,遇到这种事不知道要躲开的吗?”
“行了,你开个价吧,不要客气,我老公有的是钱,就当买断你儿子一只手了。”
时沐的学习能力一般,在学校成绩也只能排到中游。
这件事没少被时夫人拿出来说教。
但许知月,她凭什么说她儿子?"